“我不太饿，你也少吃一些，吃多了对不好。”

“是之前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的……”

“哦对了，”惠树阮突然想起什么，凑到陆续予边，笑眯眯地说：“我给你结婚的婚纱也想的差不多了，以上和手臂用丝半透明白纱，上面缀小玫瑰，你说这个设计怎么样？”

见陆续予注意到桌上的东西，惠树阮便指了指，嘴里还着卡龙，有些糊不清地说：“是设计稿，你要不要看看？”

惠树阮拍了拍她的背，陆续予松开她的肩膀，眶泛红：“你的脸……”

来看看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如果……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上床了，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男朋友吗？”

“……对不起。”

说到这里，陆续予立刻想起之前白港平那件事，她摸了摸自己的脖，本来探望惠树阮应该是几天前的事，但是她还是因为吻痕的事耽搁了，等到消退已经过了一周。

“可……”

“好像很的样……等等，结，结婚？”

这个女孩太单纯了，陆续予不曾想过自己这般污浊的人，还能遇到结实这样净的朋友。

“是的呢，就是那几裙。除了嫁我还画了别的，我妈说考虑给我几放到店里卖。”

她，坐过去到桌边，拾起桌下的一张裁了一半的纸，上面有一些糙的草图。

看到陆续予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惠树阮也停下了吃卡龙的动作。

惠树阮愣了愣：“这个嘛……如果是我的话……虽然付崖这个人很烦人，又心，又是个大醋坛，告诉他他一定会生气，我虽然也不是很情愿，但还是会对他坦诚吧。原谅不原谅，是他的事。不过，还是因

“没你这么多啦。”

“别难过了，付崖都告诉我了，我在院昏迷的时候你常来看我，有几次我没有昏迷，只是在睡觉，你也来了。你能这么关心我，真好，所以别难过了。”

“怎么啦，你难不喜玩偶吗？”

“以后医术再发达一应该可以医好。现在这疤用遮瑕可以盖掉，没关系。”

惠树阮的手垂在侧，微微一颤，“你不用歉的，不是续予的错。”

“啊……”

“我问你哦……”

她没说话，只是摇着将她抱得更了些。

陆续予笑着，目光落到浅米的木桌上平铺了好几张白纸，地上有一个矮矮的木筒，筒里有几把很大的尺，地上散落着几只克笔。

朋友，她是真的在把自己当作朋友。

“好了。”惠树阮提起地上的糕，拉着陆续予走房间：“我还想早吃卡龙呢，你想吃草莓糕吗？”

“噢——”陆续予将桌上的几张叠整齐，一页页看下去，裙的设计十分别致，最彩的还是，让她不禁叹学设计的人真好。

惠树阮立刻本能地去遮住自己的脸，一边将手伸袋想拿什么，陆续予将塑料袋放到地上，探过去轻轻抱住她。

陆续予坐到惠树浅粉的绒小床边，看到她床上堆了不少玩偶，有白熊，还有彼得兔，让她不禁失笑：“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呢。”

惠树阮对陆续予的这个反应很意外：“和顾远伐呀，你跟他关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