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们带虚空了？”

“怎么？才离开三日就不认得我了？”眠脸上还有惫，却难掩激动，“你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为何现在这里？现下该如何对付三星挂月？还有，你的境界……”

“城主。”

季遥歌只定定看他两，忽作长叹，双臂一展搂住他，唤了声：“昊光哥哥。”语气平静，与先前无差，却叫昊光心澎湃，情不

被名的白斐陡然一醒：“师父！我在。”

被她到名字，以及拥抱的人，也不知为何皆被她的情绪染，中充盈着难以言喻的觉，仿佛他们之间许久未见，久到算不清日，记不得模样，只靠着曾经魂牵梦萦的熟悉而一一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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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停在兽族前方，望昊光兽眸之中。昊光张了张嘴，希望她也能唤自己名字，却终究化作满心愧歉，这场由兽族发起的战争，已经牺牲了太多人，他们从没相信过她。

“你是……”她落到赤秀峰上，轻蹙眉，试探着开，“……眠？”

他的问题连珠炮似的发，虽然冲动，却也问了四周所有修士心疑问。赤秀峰上已经落下好些人，白斐、顾行知、昊光、韩星岩、慈莲、蓁并家众人，乃至兽族的烈凰、贺七、华，都已驭风而来，余下的好些和赤秀没有往来，与季遥歌亦不相熟的大小宗门与修士，也都飞到赤秀峰附近，远远观望。

“我记得你。”季遥歌，他的问题太多，她也不知该从何回答起，索望向离自己最近的这几个人。

她想起来了，也全都认来了，清清楚楚。

再下一个：“你是顾师兄！”顾行知叫她抱得一怔，却又从那一抱中嚼几分恩怨泯然的味来——他们之间真的再无牵绊。

她失笑，眉弯去，慑魂夺魄的媚消失，带着一万两千多年久别重逢的喜悦，忽然飞上前，重重抱住眠，郑重唤了声：“阿眠，好久不见。”在眠错愕的目光中，她抱向下个人，“小斐，师父回来了。”

慑魂的眸，动人的容颜，似有若无的香气，敲在魂神中的声音，还有那仿佛可以品尝到的醉人的甜……她的媚骨极致，由五而生，耳鼻，无孔不，即便是闭上，屏住呼，不闻外事，也难逃这等蛊惑。

季遥歌俯望第一个冲过来的人，中闪过几分迷惑——一万两千多年，关于赤秀的记忆已然模糊，她迟迟不语，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她似乎想不起他们的模样，分不他们谁是谁。

“青冠。”

“夜珑，月宵。”

“慈莲叔叔，蓁婶婶。”

她想了想，似乎找到答案。

“小斐……”她目光转动，落在白斐上。

这个人年轻稚，大大咧咧，锐度比所有人都低……

被她目光扫过的人，均没来由一阵心颤，那是双慑魂夺魄的睛，瞳仁漆黑，看似清澈，却似渊，掩着太多不为人的故事，每一段似乎都惊心动魄，足以打动任何一个人。

“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