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吧。”阎铮说。

他对这个表弟情很淡，他自问是个天生寡情的人，对谁也没有放在心上胜过自己，他想起陈阎得爷爷的喜，姑姑只有这么一个孩，他年纪还小，如果夭折，大人该怎么活？

陈阎路过阎铮隔的房间，房门开了个小，一扫而过的视线里阎焱脑袋上个大耳机，正笑着和别人连麦，音响里是激烈的游戏背景音。

他走门时，阎铮很自然的伸手去摸他的，换来他一个疑惑的神，阎铮忽然发现，他下意识把前这个当成阎焱了。

阎铮打断他，“我来理。”

他克制了情绪，语气缓和下来，“听哥哥的话，过几天给你找个好的学校，暂时先在这边呆着。”

我妈……”

“我原想你也可以在加拿大戒毒，但我不放心，你爸爸工作也忙，市里有家不错的国际学校，先借读几个月。”

“嗯。”

阎铮又说了几句，看他神游离，提了声音，“有没有在听？”。

这是第一次发作，他从没缺过，需要时立刻就能满足，那些东西只给他带来过快乐，没机会会到痛苦，不必阎铮说，他今天会过了，就不会再碰了。

有人着好，还是没人理会好，如果大哥早几年知，是不是一切会不一样？

陈阎站在门默默看了会儿，阎焱大笑着丝毫不察，他此刻竟有羡慕这个大傻。

上次见还是两年前，那时陈阎的和神状态都很好，现在个几乎和他相当，但比过去瘦了很多，单薄无比，脸是血素低下的白。

阎焱还总是牢，“四哥，你不知，大哥我到天边了。”

“晚安，哥。”

突然想到他年纪这么小，不知谁带坏了他，阎铮心里夹杂着许多愤怒和心疼。

饭桌上他那神看来是撑着的，这会一副困倦不堪才是瘾君的样。

“我听话，哥。”

陈阎。

不知是不是外公和大哥太疼他了，把他彻底养成一个大傻。

阎铮想起医生说他的各项指标远低于健康标准，必须尽快戒断，不能再拖延。

这事他从没刻意隐瞒过，在今天之前他也不觉得成瘾有什么害，他刚碰那些东西时年纪很小，第一次是大麻，后来慢慢的有别的。

他最恨对某个东西产生依赖，无论，习惯还是人，再大的依赖他也能亲自切断，这掌控他，带给他痛苦的东西，他再不会碰。

阎铮看他不说话，突然一火涌来，“想不想戒？”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