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夏日幽静山谷蝉鸣不断，陈月昨夜记不清悄悄看到了几点，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时，已是日晒三竿，炕上早没了人，只凌luan地搁着几件脏衣服。陈月翻了翻，是爹的白汗衫，整日ti力劳作已经穿得隐隐发黄，还沾着干涸的莫名印子。

娘，我爹呢？陈月穿好衣服下了床zuo进厨房，娘正劈柴生火烧饭。

见陈月进来，娘用围裙ca了ca手，从蒸笼里拿chu一个苞谷饼递了过去。

你爹半夜就跟人chu去tao野猪了。今天拜山节，娘忙着zuo贡菜，你先吃个饼对付一下。

陈月竟忘了今日是雕翎山最隆重的节日拜山节。倒了晚些，整个山寨每家每hu都会拿着贡菜到场子上huan聚，大人们点着篝火喝酒谈天，还会给每个小孩分几颗冰糖。

小时候的陈月zuo梦都会梦到冰糖在口中慢慢化开的甜mi滋味，她尖叫着发chu一声huan呼，朝门外跑去。

你去哪？娘在屋里大声喊dao，死丫tou，今天没工夫招呼你！

我去找双狗哥！陈月跑得飞快，她朝栗子坡跑去，这么热的天她晓得双狗哥肯定在水潭里玩水。

果真陈月跑到时，看见双狗正和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孩戏水打闹，看到陈月来时，几个男孩惊讶着怒吼dao：啊！有女娃，快gun开！

小月还没长大，不碍事！双狗不以为然，大大咧咧地从湖水里走上案来。

山里的孩子从小野到大，浑shenpi肤黝黑而光洁。正是十多岁长shenti的年纪，微微隆起的xiong腹肌rou，协调修长四肢，初长形的少年shenti像新芽nen草充满着活力生机，以及kua间就快发育成熟的雄xingqi官也异常生机bobo。

双狗哥，你撒niao的地方怎么长maomao了。陈月没有gan觉到一丝羞耻难堪，她只注意到双狗哥kua间长chu了许多卷曲的黑setimao，正一滴滴地掉着水珠。

双狗低tou看了一yan，顺手lu了两把kua下yangju，嬉笑着回dao：哥长大了就会长mao，你长大了也会有？

你怎么知dao？陈月问。

我看我爹我娘都长，你见过你娘的吗？肯定也有！

陈月想了想，似乎是这样。只不过爹娘的长得更黑更密一些。陈月开始迫切地希望自己下ti也长chu黑黑的mao来，这样她就算长大了，可以跟着爹去打猎，去山下集市逛街。

走，哥带你去掏鸟dan。言语间双狗穿好了短ku，随意披了下褂子，赤着xiong膛牵起陈月的手。

山里的男人世世代代都是捕猎能手，双狗跟着父辈从小就学了不少打猎知识。一路上他有些炫耀地指着青苔上的痕迹，说这是獐子的脚印，看起来还没跑多远。又拾起地上的野jimao，说这是只雄雉，附近肯定还有它的窝。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爹都会！陈月也不甘示弱，指着树脚刚冒chu来的小蘑菇说：长在这zhong树下的蘑菇都吃不得，有毒。这你肯定不知dao吧，我娘说男人都不知dao什么蘑菇可以吃，他们只晓得捡回来给女人认。还有这zhong

陈月正说着，突然双狗哥从shen后将陈月牢牢抱住，双狗哥的shenti像是火炉一样炙热，他chuan着cu气将tou越过过来，蹭着她的脸。

小月你真好看，shen上还香。双狗压着嗓子，小声嘟囔着。

哥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双狗的yan睛好像要冒chu火来，他没有作声，小心翼翼地陈月放平到草地上，然后像是豺狗一样猛烈地亲吻着陈月的脸。

小月，你给哥当媳妇好不好，哥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去求虎子叔讨你zuo老婆。

我爹才不舍得把我嫁chu去，再说你先前不是要取丹凤姐zuo老婆吗？

我爹说我家穷，丹凤她妈肯定不给我讨她。虎子叔和我爹是好兄弟，你嫁给我你爹肯定huan喜得很。

陈月没有作声，她觉得结婚这zhong事情似乎还离她很遥远，再说她要嫁也是要找像爹那样又高又qiang壮的人，仿佛永远有使不完的力气。双狗哥虽然长得也高，也ting结实，但和爹比起来还是逊se了不少。

双狗jinjin地抱着陈月，好像一松手她就会飘走一样。他的kua下慢慢bo起，像是窜笋子一样直tingting地立起小帐篷。

呀！你撒niao的雀儿怎么站起来了！陈月gan觉到双狗bo起的下ti正jianying地抵着自己的背，回tou一看惊呼dao。

双狗不好意思地挠挠tou说：我也不晓得咋回事，每天早上都会立起来，碰到你也会，哥也控制不了。

这时，坡脚下跑来几个小孩，看到两人抱作一团纷纷起哄：快来看狗子哥和小月儿上炕了！羞羞羞！

双狗站起来挥手作要打的样子，几下便吓跑了那几个小孩。他将陈月牵了起来：走吧月儿，该回去过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