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楼目不斜视，拉着她的手，声音很低，听不情绪。

想起刚才迟楼动手的画面，她忍不住心一颤。

“你还是个人吗？方同被你打成那样，你还有心吗？当初摔下楼，怎么没把你摔死！”

写作业对她真是比什么都重要。

车停在宿舍楼下。

“你去叫迟楼，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迟方同吧。”

于菟看了看对面正在发怒的迟家父母，微微了一下。

走廊中所有人沉着脸没说话，只有她的声音不断回。

她想了一晚上，虽然不知迟楼和父母有什么矛盾，但是听以前他们的

“迟方同怎么办？”

是你！”迟母尖叫着，泪不断从眶落，怨恨地看着迟楼。

迟楼拉着她直接朝外面走去，后传来一阵怒骂。

看到外面的于菟，了睛看时间。

迟父抬手拉了她一下。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纤细的影正坐在桌旁，认真地看书写题。

迟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目光中带着嘲讽。

了医院，迟楼开车送她回学校。

“这才六不到！”

于菟后背一僵，不敢回，僵地走了宿舍。

“你给我！不要再现在我面前，别来找方同！有多远多远！”

迟楼轻笑起来，了一香烟，灭，上车离开。

站在台阶上，看到迟楼的手背上还带着淡淡的痕迹，银指环上闪着光，能看到红的痕迹。

夜薄凉。

青烟袅袅，被昏黄的灯光化成漂亮的淡黄。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抬看了一于菟宿舍的方向。

夜了，于菟有些凉。

“可惜，没能打死他。”

他嗤笑一声。

电梯门关上，将声音阻隔在外。

敲了一会儿，罗伊打着呵欠来开门。

迟楼动了动，打开一看，迟母的号码在上面动着。

“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关监狱去？我打他不是第一次，别担心。”

站在旁边路明和徐庆两人脸都有些难看，迟楼却像是本不在意，充耳不闻。

“别他们说的话。”

半晌，手机铃声突兀地在夜空响起。

“别吵了，这里是医院！”

一边说，推着于菟的肩膀转，将人送门，一边：“回去好好休息。”

迟楼抬看去，灯光映在脸上，将五官修饰得柔和了些。

迟母一把将他的手甩开，骂骂咧咧：“医院怎么了？我告诉你，要是不好好理这件事，以后我儿就真的要被害死了！”

于菟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五多就起了，迅速穿好衣服，踩着昨天晚上落下的稀薄积雪，快步跑到“渡”酒吧敲门。

一接通，对面的声音立即传来，朦胧听不真切，只能听到一些尖锐的声音。

“我送你回宿舍。”

对面又骂了会儿，他安静地听着，最后，才缓声：“我求之不得。”

垂下的眸不知凝视着半空中何，香烟燃了半截，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淡淡的烟味。

迟楼站在楼下，靠着车门，一支烟燃，虚虚夹在指和中指之间。

亮着灯。

于菟皱着眉：“你爸妈好像很生气……”

拉着于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