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这个，顾古宛如尊严扫地，满脸又羞又恼又是窘。“我真是瞎了，把他们当兄弟。我以为他们有义气，结果不过是群酒朋友，还是群小人，背后刀。真不可信赖！”

顾古径直闯厨房，上下翻找，卢叠一路跟，原先还自责于自己不通情达理，现他安全回来了，卢叠却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找不到一熟的顾古扭正埋怨，卢叠已抢先开了：“你到底去哪了？”

卢叠起先只觉这名字熟悉，而后他渐渐记起，这是那天，陆晓晶里蹦的名字。

顾古呼哧呼哧着气，一副濒死之状，费了最后一气说：

他实在不知这人是谁，不禁皱眉：“什么人？”

后不声不响走了荆妍，顾古踌躇莫展，投去求助目光，荆妍却耸了耸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然而面前舅父步步，何况事已解决，多便是挨骂挨揍的一顿，他已找回了面，那些便都不是大事了。

“十三中的。”

卢叠制止，重新梳理：“尤金勇，金表表。你去找这两人？”

“我饿了，快一给我吃东西……”

“还揍了他们一顿。”

他脏的鞋便仍在门，卢叠正要扔鞋柜，却是疑心，上沾着一圈泥。他到底去哪里了，他想，鞋扔门外，砰一下关上门。

顾古激动了，激动之下便很难将一件事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地叙述清楚。卢叠思考，拍着他的肩：“你没吃过晚饭对吧？这样，我们叫一外卖。这时间还会有，所以别担心。等吃完再慢慢谈，但是你一定好好想，需要把一切告诉我。”

刚才奄奄一息的顾古，上惊醒，敢情是装死，但不等卢叠指责，他自己先闯了来，噼里啪啦一通说：“骗我的吧。那么你们一直在什么？在外面吃吗，一都不想到我？”

见他仍是犹豫，卢叠便换更温和的语气：“你打了人，这是一时冲动，免不了之后还会什么状况。你跟我说，把我当朋友说。我

十三中他倒是耳闻，是市里一所普通中。“你之前一直跟别校的玩在一起？”

顾古一撇：“没错。”

谈起这个，顾古倒是支吾：“也没什么，去算了一笔账。”

卢叠第一反应，完了。

卢叠直觉，定同陆晓晶那事相关。他便也缓声下来：”究竟是什么？”

照情节，他一定是遭受了什么袭击，拼着最后气，赶回家来，只为说声：

顾古便坦白：“我去揍了尤金勇一顿。”

***

顾古一谈，便是恨恨表情：“还有个叫金表表的。现在想想，真够婊的。亏我那么痴心对她。”

一听顾古没事，卢叠犹同亲自生死关走一遭，方才要关，心脏都要蹦了，现在倒是好得许多。然而他仍不免尴尬：“我们也还没吃。”

舅父，对不起……

卢叠倒一气，忍住想上前先揍他一顿的念：“他们又是什么人？”

“在G酒吧。”

脸一变，顾古笔直向前倒了下来，全靠他撑着，否则他已落在了地上。

极度自责与恐慌一时织而上，他颤着嘴，甚至发不声，只靠气说：“小古，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