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不多。不怎样，你等我一会儿，那个茶几上的药膏看到了吗？”

也因此，使他看到了那片黑的荆棘刺青，从她左一条蔓延细长的荆棘，盛放着妖娆的叶。然后到一片衣料洒下来，遮住白皙的肌肤和刺青。

卢叠也没躲视线，看着她把浴巾褪下，蜷缩着腰背对他把那些穿上，沙发上铺着毯，对她而言十分温舒适。

小语又：“您以为我为什么不其他工作呢？就是因为这个既不需要学历，又赚钱很快。反正总要一死，死前怎么折腾怎么来。趁还有几年能折腾。”

卢叠说：“你总上过学，对老师要尊敬。”

卢叠原觉蹊跷，也不好意思，一听这便反嘴：“就算现在你要我去和你一起洗，我也同意。”

又或许，她比他看得开而已。

小语觉得好玩，想再逗一逗，但已经放了，便转溜了。

卢叠环视屋内环境。很小的房间，各东西堆积一起，甚至看不有几厅几室。他不是个翻别人东西、逛别人家的人，正襟危坐于沙发上，一直等小语围着浴巾来，要他往旁边挨一挨，然后自己躺上去，“就这样涂。”

小语说：“我这几天脊椎总疼，你帮我一，但要等我洗好澡，洗完澡会比较舒服，否则汗味过后黏着我又去洗澡，非得全抹掉不可。”

小语穿完衣服便窝到他的怀里，见他神郁结，便问：“怎么了？”

他们那天是背侧式，刚好在她上，加上光线并不明亮，游泳馆里他没看到这刺青，此时倒是一清二楚。

她以为

经一提醒，他看起了茶几的药膏说明书。

完后小语说了声谢谢，倒是一动不动，埋在手臂下，鸣蚊般嗡说：“我衣服落在卫生间了，帮我去拿一下。”她又小声说了谢谢，等卢叠拿来，她当着他面开始穿起了宽大的衬衫和内。

小语也不抬说：“不知。但问我有什么受，就是这快要废了吧。”

卢叠被噎得不行，一拍她，挽回颜面:“怎么说我是老师。”

卢叠倒是问：“脊椎为什么疼？”

见他不答，小语打趣：“怎么呀？副教授不愿意给别人药膏吗？”

小语恼他说她小孩，但又好玩嘴说：“您真是成熟不得了。二十五岁的人在您里还是小孩，了不得。您又不是我爸我妈，哪来资格说这话呢？”

小语哼说：“我又不上学。”

卢叠说着说着被带偏方向，脸涨耳红跟上一句：“你真是不像话。”

第5章沉溺1

卢叠训斥：“你真是小孩胡说。”

小语挑眉：“洗哪里？”

卢叠辩不过，也受到，他这个年龄和她这个年龄不能逾越的鸿沟。就像他无法理解，她这超乎常理的思想。

小语说：“你不是我老师。我也没上过大学，所以两者皆不成立。”

卢叠觉得刺青是她以前的事，而且自己实在没有提及的必要，便转移话题：“你现白天在什么？”

卢叠正为她褪下浴巾，往洁白瘦削的背抹上药膏，小语说这话，他暗自想，这年没上大学的蛮少了，但他没有什么歧视，他只是觉得奇怪，再不济，上了中再不济也有大专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