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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

晏十一原本一早想城请大夫来为裴世治伤,却才得知,疫症肆,云州三日前已经封城,连爆发瘟疫的消息也被一并封锁了起来,那在城门外来来去去的大批民,竟都是染病后被赶的村民。

明明是最平和清淡的夜,却叫人怎么也睡不着了,沈羡立在窗下,瞧着空中不算明亮的月,浅淡的笑了笑。

那太守听到染疫的是裴世,半晌也没动弹一下,颤巍巍地问了一句,“裴世怎得在宣王府的车中?”

那太守也没敢多吭一声。

晏十一也不曾与他废,一剑便贴着他的脖边划了过去。

赵绪发了些怒,命晏十一拿了宣王府的腰牌去开城门,又在官驿附近找了一间还未完全败落的庙宇搭建了一些简易的棚,将染病的民分别圈了起来,又分了些人,一路往各个方向寻找是否还有染病的民去了别

沈羡心想云州重要,不敢冒险,便将染了病的村民放城外,此与玉州最近,莫非是这些村民往玉州方向而去。

她想莫非是赵绪了什么事,晏初七来叩门时的脸十分难看,却又不愿多说。

沈羡便在一旁静静听着,瞧着晏初七说起赵绪长立在众人面前,神情冷淡,却气势巍然,三言两语便将那云州太守堵得有难言,只得垂面跪在下首,且羞且愧的样

等到了翌日快晌午的时候,才有消息传来,原是昨夜有民暴毙在官驿门前,看死状似是染了疫症而亡,重伤的裴世一夜之间也发起了症,怕是染了瘟。

大约到了时,便听得一阵忙的声响从前院中传来,更有些凄凄哀哀地哭声从远若有似无的响起。

吓得那云州太守连声告罪,即刻便带着两名大夫亲自来谢了罪,只是瘟疫太过肆,已非人力所能控制,云州乃人重地,不敢有丝毫冒险。

沈羡便有些松了气,她想他什么也不说,也是好的。

沈羡原本也没有什么睡意,便起重新了一盏烛火。不多时晏初七便来叩门,只问沈羡是否安好,见她无恙,便也未再多说什么,只嘱咐,若非赵绪相请,还望沈羡不要随意门走动。

听晏初七说赵绪将那云州太守留在了官驿,说是既然城内人命大如天,大人临疫症之地,怕是有带病之嫌,什么时候解了疫症之危,什么时候大人再回城内那一方父母官。

“呸,什么狗父母官!”

倒是赵绪依然温柔地笑了笑,也不曾回答些什么,只将几丝发轻轻勾到她的耳后,低声,“不早了,去歇息罢。”

晏初七讲起这些事的时候,对那云州太守十分不屑,极尽嘲讽挖苦之能事,玄字军死伤人命数万才守得边界平安,这偌大云州,一方父母官,却对人命百姓视如草芥,令人不齿。

晏十一先前便得了赵绪的吩咐,冷冷向着那云州太守了一句,镇南王府的裴世染了疫,命在旦夕,大人好自为之。

这话问的蹊跷,裴家的世染不得瘟疫,天家的宣王殿下倒是无妨?

沈羡这一整日都未曾见到赵绪,只知那云州城的城门终归还是被宣王府的腰牌叩开了,晏十一携了剑,一路打了云州太守的府邸,得那太守慌不迭地倒履而,官帽都掉在了地上,被十一抬剑就划作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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