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平淡地望了阮红灵一，转对晏十一，“到了帝京，让初七回寒云山罢。”

活着，长了一气，只抱着自己的手臂，沉默地坐在地上。

“送沈姑娘回车休息，十一，找人为裴世治伤。”

“起来罢，”赵绪颔首，“告诉十一，明日我们改走官，去最近的驿站。”

“殿下！”

“什么盒？”赵绪的手一顿。

“是！”

赵绪瞥了一车，晏十一迅速地翻查了一下，摸了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匣，打开后，映帘竟是南疆国主的徽记。

晏十一面微变，“是属下教导不力。”

“盒。”

初七勉力扯了一个笑容，沈羡轻轻摸了摸他的，展开一个宽的笑容。

“殿下！”阮红灵神情错愕，单膝跪倒在地，“红灵不敢！”

☆、民

阮红灵站在赵绪的面前，开，“殿下是在怪我。”

“主上！”晏十一一愣，似乎是想求情，最终只是低称是，“属下明白。”

直到片刻后，赵绪伸手捡起了地上那把带血的匕首，沈羡方才抬起，底带着一些微的泪意。

另一边，裴贤被人搬上了另一架车，已经简单理过伤，虽然伤重，好在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引起的昏迷。

晏初七闻言脸惨白，毕竟只是个半大的少年，瞧着竟是要哭来，沈羡见他眶通红，忍不住，“赵绪。”

赵绪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上，那人似乎伤得很重，散的鬓发和血污挡住了他的样貌，赵绪走过去，拨开了一些发，了一张清俊的面孔。

“是。”

“晏初七呢？”赵绪扫了一熄灭的火堆，语气越发淡淡。

车并不算快，好在官平稳，不过四五日便到了云州官驿，也并没有再遇到刺客来袭，只是云州城外大批民来来往往，令沈羡总觉得有些古怪。

“主上，属下知错！”晏初七跪倒在地，见沈羡手臂与面上俱有一些伤痕，更是十分内疚，“沈姑娘，对不住！”

“盒被我藏在车厢反面底下。”

“红灵，”赵绪负手而立，面上也瞧不什么喜怒，“今日，是你任了。”

沈羡亦打量了一那个男人，赵绪与这人竟然相识，方才那些黑衣人又似乎十分忌惮赵绪，一时间竟不知那些黑衣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

“沈羡，”赵绪扶过她的肩膀，温柔挲过她的，低声，“别怕。”

“是我叫晏初七走的！”一声音由远及近，正是阮红灵带着余下的几人匆忙赶到，各自的长剑上都淌着一些血迹，“没有什么比殿下的命要。”

“知我为什么要罚初七回寒云山吗。”赵绪神冷淡，瞧着阮红灵，“因为初七不明白，他的主到底是谁。”

赵绪的眉拧起，似乎有些意外，“裴贤。”

离官最近的驿站是云州驿，晏十一带人探听到的消息，说是云州城外与驿站附近有许多民，并不算太平。然而裴贤的伤却变得有些不好，若是再改，怕是难以预料命，赵绪便吩咐仍然往云州城去。

沈羡伸手将初七从地上扶起，轻轻拍去少年上的尘土，“多谢你的匕首。”

赵绪着那个狭长的盒，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