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抚着她的侧脸和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

于是青栀也就养成了现在这样的格，即便真的喜，也不会总挂在边，连说来都会觉得难为情。

渐渐的，她便想什么来弥补。

这大概跟她从小受到的教养有关，她爷爷和爸爸都是文人式的派，恪守君之风，格温内敛，鲜少直抒自己情情，即便真的要说表白的话，也要拽一段古语或者典故，不懂的人恐怕都还听不来。

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说就说了。

你可是演员啊，再羞耻的台词都能说，现在不过就是一句简单的喜而已，不能怂！

青栀终于鼓足勇气，颤巍巍地抬起睫羽，手心抓，里全是羞涩，却又带着莫大的勇气。

穆砚几乎都能受到她此刻的纠结，他没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极尽耐心。

她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声音缓而清晰。

而这一次……

她第一次在他睛里看到这么明晃晃的期待。

他的黑眸和声音好像都有力，带着一引-诱的力量，蛊惑着她照他说的满足他的愿望。

她第一反应是抗拒和羞涩。

青栀给自己了许久的心理建设。

青栀慢慢垂下睫羽，乖顺地任由他亲。

“可是，我想听你亲说。”

她妈妈也是个温柔娴静的女，自然也不会把情呀呀挂在嘴边。

他还是第一次在吻她前亲了额，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温柔。

女孩儿的声音清泠泠，却又好像带着魅惑之意，清艳绝的面容似仙如妖，勾人而不自知。

接下来是鼻尖和脸颊。

他再也压抑不住中奔腾的情绪，脸靠得越来越近，灼的呼让两人之间的空气温度节节攀升。

她本来是想糊过去，可对上这双睛，她突然就犹豫了。

穆砚的神从来都是波澜不惊、不见底，叫人琢磨不透，偶尔他才会在调戏她的时候几分别样的兴味和情绪。

他的渐渐移到她睛上，温温的，还很。

穆砚抓起她一只手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挲她的手背。

亲说？亲说什么？

可这期待又跟调戏不一样，让她觉得自己要是拒绝的话会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穆砚只觉得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看得见面前这张如玉的小脸，看她的一张一合，说让他期待许久的情话。

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

青栀撞他不见底的眸，看见他毫不掩饰的情意，忽然之间好像就明白他要她说的是什么了。

“穆砚，我、喜、、你！是真的很喜！”

话音刚落，他的便落在她额上。

而他现在，却想要她亲说。

而且，她心里一直以来对他都是有愧疚的，尤其是在得知了季洪的那些话后，这份愧疚又被放大。

最后，他终于吻上她的。

青栀发现他每次亲自己觉都不一样，第一次是猝不及防的惊讶，第二次是悄无声息的动心……上一次……上一次是温柔缠绵的突破。

“我也很喜你，一直很喜。”

他看着她，神极为专注，且情，向来冰冷的眸盛满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