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我想洗澡。”

“你清醒过来啦？”

穆砚听了，缓缓，看起来动作有些迟钝。

他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肩膀上，刚好让她觉得沉，又能撑着他往前走。

青栀这才把他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他的腰抓住他的衣服。

“喝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两人同时开。

“我没醉。”

穆砚的演技比范随风的不知了多少倍，至少青栀本没看来他在装醉。

“你怎么这么重，扶你上楼比我爬五层楼还累。”她轻声朝他抱怨。

穆砚的声音本来就很撩人，加上现在他还破天荒地用这像撒的一样的语气，简直叫人扛不住，青栀差就答应了，还好最后一刻理智及时提醒了她。

“栀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穆砚借着酒劲儿，直接把心里话说了来。

他脚步也有几分虚浮和凌，好像随时会倒的样，得青栀胆战心惊的，尤其是上楼的时候，生怕两人一起从楼梯上下去，真的累惨她了。

看他撩起了些，猜他应该还有意识，便嘱咐说：“我扶你上去，不过你别把所有重量都压在的上啊。”

空气里沉默了一会儿，穆砚突然开。

“……”

穆砚没搭话，依旧看着她，神不甚清明的样。

好不容易把人拖门，青栀把他往床上一推，扶着腰狠狠了几气。

站在原地平复了会儿心情，青栀把手机揣到他衣服袋里，重新扶起他的胳膊。

“你……”

她对穆砚的情，终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相差太大，她从一开始就没抱期望他会真的喜自己，毕竟以他的份，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她不敢相信他是真心的，尤其是他偶尔的别样的神，让她总觉得他是见起意。

“你喝醉了。”

他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醉，现在他倒是希望自己醉了，什么都没有顾忌。

在她的手碰到他腰的时候，穆砚迅速僵了下，而后又恢复正常，快到没叫人察觉。

她觉得自己跟他不会有结果，便总克制着，尽量把自己对他的喜归结于他自条件太优秀，喜他的颜、喜他的钱，一直不肯直视自己的内心。

穆砚额角，睁开睛定定地看着她，又伸手扯了下自己的衬衣扣，想要坐起来。

结果还没等她转，他就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也带到了床上。

“栀栀。”

可这不一样。

顾唯也很好，虽不如穆砚这么大佬，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算得上豪门了。顾唯喜她，格也很温和，但她从来没对他产生过同学之外的其它情。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你要醒了的话，我就回去了啊。”

女的腰不能摸，男的，有些时候……也不能摸。

他上还一酒气，青栀觉得自己可能也要醉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穆砚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沙哑了许多，低沉中富有磁，撩人于无形。

一时间，青栀也搞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清醒过来。

虽然他也说过喜，但却刚好是在揍了顾唯之后，便让她觉得他像是在赌气一样。

到现在，青栀没办法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