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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干,这画面足以令任何男人极度兴奋,阳具猛烈地在小穴内进出,伞头不断冲开阻滞,每一次都极深的插入宫口,带出喷溅的情汁,
“细,给我,”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疯狂的碾过肉壁,几百下的狂操,直到苏小小尖叫了一声,余音之末,双膝发软,蜜穴经挛,热潮随之喷洒在肉棒顶端,仿佛整个人都被重组了一遍,她无力地趴在车盖上喘息,而那男人继续猛冲一阵,才在最后一刻猛地拔出阳具,松开精关。
任欲望射在女人幼嫩的裸身上,她微微喘着,似在抵御两人肉体骤然分离的空虚,红唇微启,迷乱的失神模样,令他忍不住想继续恣意蹂躏。
将她抱进车中,身上的东西已被他拿纸巾擦掉,苏小小浑身软的脱力,而这份高潮后的余韵,似乎确实有些似曾相似,
乌鸦抱着她坐在驾驶座,没有女人几个月,都不知道是怎么扛过来的,其实尚未发泄够,但她已然支撑不住。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竟一点也不想与别的女人上床,只想与她共享淫思欲念,人间至乐。
趴在他身上,苏小小忍不住咬了男人的肩头,身子绵软但语气羞愤,“你变态,还骗我!”
她眼中春情荡漾,怎么看都觉得可爱,见她是有些气,他只能无赖地哄着,然而苏小小此时才终于将事情想明白,这男人,一日之内,从牵手到home run也不过花了几个小时,根本就是早有预谋,这淫魔,
“你上山来,是早预谋在这里,野....野战?“
“细,我很想妳,”,他有些没辄,只能叹口气,
他突如其来的软话令苏小小心底一怔,似被堵了一般,他十句话有九句都是不正经的,然而这偶尔的一句,便足令她毫无招架之力,静静靠回他的胸口,过了片刻,她才开口,
“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别的女人?“
他抚了抚她的脸,“又想说方婷?”
“人家方婷也不会看上你,”,苏小小勉强哼了一声,忍不住笑起来,自己是有些幼稚,
男人的手臂搂紧她,似乎就连心跳也连成一片,“傻女,都没有干别的女人,就等着操妳,憋死我了,妳把老公憋坏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妳?点啊,大肉棒插的陈太满意吗?”
“说什么啊,”,她不接他的咸湿话,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隔了一会,她忽然问,“那.....我跟以前有什么分别?“
乌鸦微微一愣,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她的问题,”妳是说操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苏小小愤怒地抬头瞪他,虽说是这个意思,但被这男人说起来感觉就很下流,
他笑起来,这问题挺有趣的,他认真地想了想,“就像同牌同级同款的车,但揸起来就是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