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凌的后xue因辣椒红zhong了几日,所以近几天饮食都是比较清淡的米粥小菜,等对方检查凌的后xue恢复如初后,终于改善了凌清淡的伙食。
依旧是mei好的晚餐过后,凌乖巧吃完最后一口,对方凑近,伸chushe2toutian舐掉他嘴角的rouzhi,轻声dao:“我有礼wu要送给你。”
凌的心脏狂tiao,甚至因为对方的举动,xingqi微微抬起了tou。
窗边放着一台类似旋转木ma的一匹木制小ma,一条钢guan支撑着木雕,旁边连接着一台发动机,在ma鞍上有一个暗槽,鞍两边是柔ruan的固定pi带。
对方将凌扶坐上去,将pi带系好在凌的大tui以及耻骨上,tunban赤luo的接chu2ma鞍,冰凉的chu2gan让凌忍不住收缩后xue,却被分开的坐姿让后xuejin贴着暗槽收缩,看到凌微微bo起的xingqi,打趣着伸chu手指轻轻一弹,引得凌酥叫一声。
确保凌坐稳后,对方坐在沙发上,jiao叠着修长的tui,an下了开关,木ma缓缓上下动起,响起了的旋律;虽然大tui被束缚,但凌还是下意识地抓jin了缰绳,而ma鞍上的暗槽缓缓开启,一个被runhua剂浸泡的硅胶xingqi从中弹chu,不带温度地cha进凌的后xue,又pei合这木ma上下摆动一进一chu的choucha着。
“啊!!”凌的后xue忽然被撑开,撕裂般疼痛,后xue的褶皱因cu大的玩ju而撑到极致,没有任何扩张使得后xue有些干燥本能的想收jin将玩ju排chuti内,但因runhuaye的作用反而绞jin着让没有温度的玩jucha到了ti内最shenchu1。
“啊哈……”没有任何的快gan可言,凌疼得绷直脚背,握着缰绳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额角不住冒chu冷汗,一声声惨叫撕心裂肺。
“呜……”凌因疼痛而脸se发青,几近昏迷。对方见状,又an下另一个an钮,从木ma的耳朵chu1penshe1chu了cui情的兴奋剂,凌无意识地xi入香甜的气味,不稍片刻shenti就像煮熟的虾子粉nen又动情,因忽然的兴奋使凌被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啊哈~”凌浪叫一声,因cui情的作用,后xue开始分michurunhua的tiye接纳着疯狂choucha的玩ju,疼痛渐渐被灼热的ti温所埋没,凌忽然gan到了难以言喻的愉悦,在心底不断叫嚣着,腰肢随着木ma上下摆动的频率抖动起来。
凌就像是一个初次骑ma的男孩,摇摇yu坠,又忘乎所以。
“好舒服哈……嗯!”qiang制的快gan在凌的ti内横冲直撞,shenti热得像是下一秒就会rong化般,凌的意识随之远去,空有莫名的xingyu所支pei,在xingqi玩ju捣入自己ti内shenchu1时she1了chu来,jing1ye混杂着凌后xue不断分mi的tiye,将shen下的ma鞍染得油亮反光。
但she1chu后,因兴奋剂的cui动,凌又再次bo起,颤巍巍地骑着木ma晃动,如果不是因为shen下的束缚,凌早就因she1jing1的chou搐hua落ma背。
欣赏着凌危如累卵、又因为疯狂的xingyu所支pei的模样,对方一手支起下ba,tian了tian有些干燥的chun问:“喜huan吗?”
被恶魔般的声音拉回现实,凌的tou扭向发chu声音的地方,随着木machoucha的摆动笑得hua枝luan颤:“喜、喜huan哈……好喜huan!”
话音刚落,又因为玩ju重重cha入而she1jing1,shenti不自然地chou搐着。
“啊啊……啊哈!要、要死掉了……呜……”
凌醉死在xingyu里的模样凄惨又mei丽至极,像一个堕落shen渊的迷途者,再也找不到归家的路
“啊~好shen、呜……”
ti力透支的凌已经跟不上木ma的节奏,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旁,上shen靠在mashen上不住痉挛,下ti一片模糊黏腻,但仍旧ting立着。凌秀气的眉mao快要拧成一个蝴蝶结,无法平息的快gan如洪水猛兽一口将凌吞噬,凌溺死在了xingyu的汪洋之中。
对方看凌的模样,又看了看手表,设置了开关定时便起shen摸了摸凌的脑袋dao:“乖孩子,圣诞快乐,好好玩。”说罢便离去,留下凌在房内独自荒yin颓废。
……
当对方再次回来时,木ma已经停止运转,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浑shen是汗, shen下是jing1ye跟niaoye的混合wu,浑浊不堪。
对方将凌的束缚解开,抱凌到浴室清洗,又照例收拾好一片狼藉。看着在床上昏睡的凌,恬静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伸手轻抚,又如审视自己的艺术品般,一路摸到凌的大tuigenbu,轻轻支起凌的一条tui,红zhong的后xue暴lou在空气中,待对方的仔细端详。
因为有足够的runhua,后xue并没有受伤,但对方依旧细心地用膏药涂抹凌的后xue,甚至伸进内bi仔细涂抹,但昏睡的凌依旧毫无反应,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因为这一次的折腾太狠,凌昏睡了两天,醒来后又被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而对方考虑到凌的shenti情况,接下来的一周里也并没有再对凌侵犯或者chu1罚。
表面看似一副岁月静好,凌忽然觉得两人好似mi月期甜mei恩爱的伴侣。如此想着,凌便在对方拆去自己额角已经痊愈的绷带时,往对方的颈窝轻轻一靠,嘤咛一声。
“弄疼你了吗?”对方轻声问dao,又细细查看凌的额角,确保没有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