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薛哭笑不得，又问，“西西要不要读书？”队上的孩都去上学了，年纪大的带着年纪小的，每天清晨都能听到孩们的吆喝声，公社离得远，不兴大人接送孩的规矩，孩们都是自己去小学，午饭自己带，有的是粮饼，有的是稀饭，学校没有堂，都是吃冷的，薛想着西西要是喜读书，明年就送去学校。

西西跪在地上，指着陆德文写的诗，仰看薛，嘴里糊不清的念：飞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瞟。

西西指着地上的字，“背诗，背诗......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声音抑扬顿挫的，从开始，接着是一首接着一首，齿不清，但有板有，薛地上的字，他就围着薛，背完诗词背课文，像唱歌似的，有时候薛跟着他一起，西西不肯，伸手捂她的嘴，“你别背，你别背......”

“不会背就不会背，抄三妹的什么，自己不用心怪得了谁？”薛没个好气，“自己好好想，想不到就留着，你这次抄三妹的，下次写还得忘。”

“公社没明说，我觉得还是当不知得好，况且你不是想读工农兵大学吗？

猪场就祖孙两人，倒是完全不显冷清，完地上的字，薛就把二年级课本翻开，从第一页开始，教西西指着上边的字念......

“公社什么想法没有明说，我和陆建国分析的是找个脚踏实地的知青宣扬宣扬咱生产队......”公社或许是想把梁兰芬打发走，但她更倾向于不是，公社再有私心都没胆把梁兰芬到县城，以梁兰芬不顾场合耍心机的手段，万一勾搭上县城领导......后果想都不敢想......

陆德文讪讪的，留着一行没写，又去写其他，除了默写古诗，他们开始组词造句了，每学一个词语就要造句，句里不会写的字就写拼音，之后问李雪梅后给补上去，几兄妹一块学。

“西西要不要读书？”薛抱起他，让他站在旁边，找东西地上的字，刚转过，就听到西西稚的童声，“活，活！”

光是默写古诗默写课文，组词造句，几兄妹整整写了半个多小时，要不是外边的人吆喝着上工，估计他们会继续往下写，他们走后，薛检查他们的作业，农忙太累的原因，度慢了很多，好在成绩还算不错。

西西最近学会很多话，晚上大家学习，他跟着学不肯睡觉，陆德文他们七八遍勉勉能背下来的诗，西西四五遍就会，而且早上睁开第一句就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背完了又背其他的，在床上要把会的诗和课文背一遍才肯下床，论记忆力，陆德文他们比不过东东。

“婶，你说公社的意思是不是......”罗梦莹觉得这事儿不太寻常，仁安村生产队今年是取得大丰收，可像县城表彰大会的名额，怎么都不到陆建国上才是。

念到第九页时，罗梦莹来了，陆建国跟她说了去县城的事儿，她不太明白，先生产队队长的表彰大会，她跟着去不太合适，问问薛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