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程译州怔了怔，垂下的一下又抬起，他看着林茶，只见她在夏日葱郁的树前笑得绚烂。

“嘛，嫌丢人？

“程译州。”林茶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她微微侧目看向他，“你以后想去哪里念书？”

林茶不耐烦地让开位置，见向天辰去之后，抬手扶了扶发丝，皱眉：“别碰我啊！”

“好的。”程译州骑着车，半晌没说话，快校门的时候，又冷不丁开，“有个照应好的。”

林茶没忍住，翻了个实实在在的白，脚往他凳下提去：“你监视我吗？你都回去了还知我了什么？”

“反正你不去我也不去。”林茶脸一下红了起来，她不再看他，视线定在地上一个小小的光斑，嘴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觉得在班级门前告白太过仓促，最后隐去想说的话，往班里走，“因为去不去，对我来说也都差不多。”

“是啊。”林茶，随着程译州加快的速度拐了个弯驶学校。

他停下车，站定在一边等她，林茶手忙脚停好车，很快走近他，“怎么会不需要啊！”

“她们说一起去有个照应什么的。”林茶说了一半，到底还是顾及向天辰的面，没把真正的理由说来。

“为了有个照应？”程译州偏看她，“两个人其实就够了，不需要三个人。”

“我妈昨天和向天辰妈妈商量，问我们要不要去国外念书。”林茶带着商量的语气，“你觉得呢？”

“向天辰对你也照顾的。”程译州踏上楼梯，“你们一起去学画，好相近，志趣相投。”

清晨光正好，透过郁郁葱葱的大树木在车行上落下一个一个明亮的光斑，两辆自行车并列驶过车行，穿过树木和光斑的隙。

“我妈怎么什么都说！”林茶不满意地跺跺脚。

“是吗……”程译州跟着抬脚走班里，他攥的手慢慢松开，看着站在位置上匆匆忙忙收拾书包的林茶，中迸发笑意来。

说吧。”林茶拿起一个苹果，“我明天去问问我同学的意见。”

向天辰压就是为了唐菲去了，她现在还在纠结呢。

“你悬疑剧看多了？”向天辰拉下林茶，“谁监视你啊，还不是昨天回去之后我妈还和你妈通电话，我听见你妈说你在那儿了。”

“不知。”他淡淡开，同样也看向她，缓缓启，“你怎么想？”

晴朗天空下，他中霾不见，澄澈而明亮。

☆、第二十章

这样很好，但他忍不住垂下睫，手垂在侧忍不住攥。

“怎么会好啊！”林茶有急了，“我来问问你就是，你要是想去，那我就去了，你不去的话，我肯定也不去！”

“我听说昨天晚上我回去之后，你又在家里苦练那个什么了？”向天辰这时候走班里，抬手在林茶拍了拍，“让让，我去。”

“你和向天辰？”程译州开问，握住车把手的手了。

“就算我不碰，你想想你多大了，不会再长了。”向天辰笑。

“你想去吗？”林茶见他对国念书这件事没有表现拒绝，而且对去哪所学校也并没有规划，她嘴角扬了扬，决定加把劲说服他，“你要是也去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