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低低应了声，转要从人堆里挤去，偏巧被旁边人一挤，手机飞了去。

只不过得的这个结论，实在让人火大。

唐菲的电话又打来了，她问：“刚刚怎么挂我电话啊？”

怎么就碰到了，她还冲他翻了个白……

“没事。”程译州收了克笔，微微颔首，目光在那纤细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

“我疯啦！”

他看向林茶。

……

没过多久，程译州垂下睫，面疲累。

林茶抿抿，七年前他对她，可是一没有温柔。

也许他都不记得她了。

“程译州。”林茶抿抿，“就你刚刚说的那个。”

“人太多了，又吵，接了也听不到声音。”林茶低看自己被踩了几个脚印的小白鞋，此时此刻，她还是有些恍惚。

林茶指尖泛白，使劲抠着箱把手，她慢慢低下去，不想被他看到。

其实也没什么好躲的。

乐珊很快向程译州递过本，程译州接过本的时候，她双手捧脸：“谢谢影帝！”

以至于在程译州继而问她还要不要签名的时候，林茶没忍住翻了个白，说了句“用不着”之后就转往人群外走。

“谢谢你啊。”她缓缓开，力求一句话说得自然得察觉不情绪，但尾调却还是带了几分莫名的哑。

响声顿时没了，耳边只有小声的讨论——

粉丝个个心疼，很快让路，叫程译州赶回去休息。

林茶没动，旁边乐珊使劲拍她：“妹别发呆了，问你要不要签名呢！”

暴雨还在下，林茶脚步慢了下来。

林海原见状，很快站来和粉丝解释：“他这几天忙得几乎没怎么合，现在得赶回去休息了，谢谢你们接机……”

粉丝继续要签名要合照。

棉布白裙，长发，灵动的睛，冲他翻白的时候嘴抿，两个浅浅的梨涡

温柔？

她脑中思绪翻飞，程译州却把签好名的本还给了乐珊，又微微侧目看向她：“要签名吗？”

“我他啊啊啊！”

过她这么多年在国外，不知当年孤僻沉默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粉丝众多的大明星。

“好温柔好温柔！”

“不用谢。”程译州也看着她，短短几秒的对视里，他除了眨了下睛之外，再没有任何动作。

所以她没什么可张的，也没什么可期待的。

“是粉丝接机吧？”唐菲来了兴致，“谁啊？”

她伸手拿回了手机，而后抬起看向程译州。

手机掉到地板上理应发的清脆声响没有到来，林茶顺着那飞去的弧线，看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程译州不疾不徐往外走，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刹，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

“影帝给我签个名！”拉着她的姑娘掏了漂亮又致的小本，扉页写着“乐珊”，大概是她的名字。

确实勾人，旁边粉丝几近疯狂。

乐珊拿着自己的小本，扭看看林茶，最后又冲程译州磕磕绊绊解释：“对不起啊程影帝，她好像是我混中拉来的路人。”

即将走到粉丝面前的时候，程译州摘下墨镜，他一双，瞳如黑墨，睫如鸦羽。

旁边女孩尖叫，程译州微微抬：“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