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小店没有空桌了，要不你和这姑娘凑合一下？”现成的客人，老板就是抓，也得抓住啊。只是没有空桌，又不是没有空椅。

隔突然爆发了一阵剧烈邪恶的笑声，把赵纯从思绪中拉了来。

“老板，结账。”姑娘站了起来，轻轻地喊了一声。

赵纯一本正经地颔了颔首，姑娘抿了下嘴角，又快速地低下。

他和对面的男人划拳，嘴上念叨着：“白，我猜是白的。”

这几个男人大概是酒喝多了，很是不怀好意地连着这店里的女人以及他对面的姑娘，嘴中还时不时有污言秽语。

老板走到了她面前，姑娘给了他钱，就匆匆地向外走去。

老板心下也是明了，可是敢怒不敢言。

其他几桌的人早来，吃得差不多了，都纷纷结账，很快结伴走店门。

尤其是几个男人很大动静的声音，每笑一下她的心都要颤一下。

对面的姑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脸上带着惧意。刚才其他的客人还在时，她还能不这么怕，现在人走光了，她打心里害怕啊。

他已经收到了消息，说江景怀在边境牺牲了。今天田桑桑去队里参加江景怀的追悼会，家属都要在场。她不在家，他也没了饭的心思，只能来凑合。

赵纯站在原地，寻思着要不换家小店。但这方圆百里的，城西路倒有家面馆，是专门面的，可是离得有些远。

面聊天，声音刚刚好，不小也不大。

这一看，正好和赵纯清澈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我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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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稍等。”

已而，老板上来了一碗腾腾的面。

坐在一桌上，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怕啥啊？

小馆里人一少，几个男人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

姑娘再也吃不下去，瞅了一剩下的东西，里闪过一抹心疼。

姑娘的是一饭一菜一汤，听到赵纯的那声好吧，诧异地抬眸看了看。

对面的男人了个哨：“白啊，你们谁跟？反正我猜是红。”

一个男人抓了颗生米扔嘴里，瞅了姑娘一。

“好吧。”赵纯摸了摸鼻，对他：“给我来碗面。”

这时候的人，都很少有吃东西不吃完的习惯。大家下个馆，嫌不够吃呢，哪里还会吃不完呢？更何况这姑娘还是穷苦人家的孩。

赵纯机械地吃着面条，肚很饿，吃得很快。但他没心思享受，纯粹为了填饱肚而吃的。

最后一桌，环坐着几个男人。这几个男人虽然穿着正常的衣服，但都有些里气的。他们在喝酒，桌上散落着七八个酒瓶，还有几小碟解闷的生米和猪，有的生米落到了桌面上，三三两两。

他不悦地拧了拧眉，侧往边上看去。

这让净的人，看着都很不习惯。

这件事像挥不散的愁云，笼罩在四合院的上空。然而他们都瞒着没告诉孟书言，小家伙照旧去学东西。这对一个四岁孩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

如果坐到人姑娘对面的话，他又觉得唐突了。

“我我我，我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