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凝重，蓝烟推门的手也只好慢慢放下。她一不想听这两人说话，但这时候贸然去，也尴尬的。

外院学生经常自嘲：“看看人家计科院和国教院，啧，我们一比，简直是第三世界国家。”

外国语学院很漂亮，是栋被绿藤覆着的小洋楼，民国西洋风的建筑，浪漫又别致。

“先去试试看呗，”赵嘉宁明显看了她的纠结，一拍肩安：“毕竟这一整年你也付了那么多，寒冬腊月都在音乐厅泡着，总得有个说法吧。”

卫生间的门吱吱呀呀，在她背后缓缓自己关上了。要是晚上，还真够……恐怖的。

这蔡老师，还真是先当喝再给希望，够厉害的。

也是栋有百年历史的老建筑了，虽然不论寒暑夏，外院楼都是明大乃至明州一景，但内设施……却令本院师生有些无奈。

要看蔡老师当她面，教育她的“上司”。

为了保护古迹，老旧窗不能拆，冬冷夏，透风的厉害。

而是万一当上了，她有没有梁诗韵和陈格的好脾气和耐受力，去应付朝令夕改的蔡思晗老师。

就连院办的走廊，也只是不宽阔的窄窄一，和气派丝毫不相关。

“论能力，我从来没质疑过你。尤其是统筹和随机应变，我看整个院会的副级里，谁也比不过你。但你既然想竞争副主席，那么多学弟学妹，就要有用人能力。尤其是，你想想自己假如选上了，那长级还都是和你同级的，你要怎么调遣人家呀……”

她们是把节目舞台构思儿来了，一彩分老师没空来，问她意见她都说“好好好”。可等到二彩人家来了，三言两语提笔就改策划，从主席到长也只能保持微笑，改呗。

是蔡思晗老师放轻的声音：“……诗韵，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同学在，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之一，老师也不想当面说你。”

蓝烟折回到对面的窗前，望着外面的坛草木，但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钻她的耳朵里。

蓝烟，冲她一笑。看院办近在前，便把伞丢给赵嘉宁，让她撑回宿舍了。

蓝烟心有余悸地嘶了声，洗好手，女孩嘛，还忍不住在洗手台的镜面前照两，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至还不如。

“我知，”梁诗韵语气低婉：“……您是为了我好。”

“我知。”

门外渐渐有人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应该是停在了院办贴课表的那面白板前。

“是要重培养，但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你看这次竞选初审，还没怎么样呢，就有人来我这儿反映你太偏心了。”

经历过十佳歌手比赛前三天，还在连夜修改赛制的蓝烟，当时就在心里恨恨吐槽：这翻来覆去改的”假民/主”不是更折腾人么？

今天下午她在学院值班，不到晚上太落山，反正也回不去的。

“人家说了，这有什么好竞选的？陈格的不知，反正你底下这个

所以这次竞聘，她忧心忡忡的倒不是怕上不了。这玩意各凭本事，上不了又不丢人。

而且，经年的老楼了，灯怎么开，大白天都能营造昏暗的氛围，蓝烟轻车熟路走一楼走廊，包都没放，就先转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