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贾宝玉好歹也会说“里心里全是你”这话，这位呢，简直无可救药，光明正大和她讨论起人的心脏能长多大。

原来她和靳骞心有灵犀，都不喜对方一味牺牲自己。

…

她是这么想的，他也是。

难蓝乔说的对，当初我……真是迷心窍了？

柔温的指腹，过她的手背，缓慢温柔地她的指节间。

“我是真的想过，想过……放弃学医，去文科班的。我不知该怎么说。”

他想到什么似的，忽而全都不顾了。他温柔笑着，低低缓缓说：“我也想过很久，我有什么能值得你看中的呢。或许就是那一……执着吧。”

是夜跑的同学，侧开了让跑，却被那个人握住了手。

只要有这个人在前，她就从心底生一动漫里才有的，敢于全世界作对的孤勇。

轻柔的夜风彻，他声音比她更低：“……蓝烟，让我说完。”

“有自知之明也是个不错的品质。”

说归说，你动什么手啊。蓝烟在心里喃喃。

那本不是什么牵手，而是情绪不受控制，死死抓住她的，放在自己手心。

他居然就认了：“人的心能长多大。”

的温度袭来，周围那么多学生来来往往，她想都没想就要甩开。

“别动。”

“……又怎么啦？”蓝烟没好气。

他顿了顿，低低的，却字字清晰：“……就是我喜你，不会变而已。”

“不会变。我保证，蓝烟。”他没没尾地说。

她们就这样，在蓝丝绒般的夜空下，十指相扣。

“我……”

他沉默又激烈地反住她，继续一步步向前走，牢固到不容置疑。

那天晚上，她躺在被里，前浮现靳骞冷淡薄怒的眉，问她为什么不选文，明明选文更可能上到尖的学校。

靳骞悄悄一挠她的手心，微微的激的蓝烟嘶了声：“……靳骞，你真够小心的。”

蓝烟被他堵的一窒。

她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这些七八糟的想法扔去，却觉到他的手一。

蓝烟松了松握的手心，被人看见就看见吧，我一都不怕。

蓝烟渐渐在他的话里安分下来，没再挣扎。

谁也没有低，而是更定地往前走。

“……蓝烟。”

“寒假的时候，我去借了一文科班的教材看过。也了往年的试卷，去论坛里把往年文科生的心得贴从翻到底。”

“我知你，假如我真为了你放弃更好的选择，你不会动，你会生气的。”

“没怎么。”

她不是没想过去选理科，拼一把说不定菁英班也是可以稳住的，但真的……值得吗。

“放开，”蓝烟低声斥他：“那么多人呢，你……你发什么疯。”

越过摔倒过的一百米起，蓝烟听见他声问：“我是不是很不会说好听的话？”

噗通，噗通。握的手心，仿佛握着彼此的心。

“这和文科班理科班没关系。”

既然分到不同的班是思熟虑后的选择，假惺惺的难过，不如给到彼此定的安全。

还好朦胧夜，让他们看不到彼此泛红的脸。

对学业，对理想，更对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