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昭似乎知她难堪，没有促，低准备他的工去。牧青斐咳了两声，心想自己这病再不治好，拿下渊河要等到猴年月。他是大夫，换了其他大夫来她也得合，何必在此时想些男女有别虚乌有的事。

随行的大夫替她开了好些药，吃了几天不见好，急得都想砸自己的招牌了。

她当下闹了个大脸红。可令人惊奇的事，这血咳后她竟然轻松了许多，连呼都轻快了。

顾夕昭摇摇，收了手，从药箱中取银针，吩咐刘大夫替他掌灯温针，同时将帷幔放了下来。

“牧将军不必客气，夕昭不过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他见她气好了许多，脸上也多了笑意，“你还是这个模样好一些，方才把我都唬住了。”

她转了个，背对顾夕昭轻轻将衣衫褪了大半。隔着纱账，隐约可见那光洁曼妙的形。

半个时辰过去，肩上密密麻麻都是银针，有些唬人。他等了些时候，又将银针一取下，待最后一针取下，听闻牧青斐猛咳了一声，在枕边咳下了一大块污血。

了一个多月，牧青斐积劳成疾，白日勉撑着在阵前鼓舞士气，晚上却蜷缩一，冷替难受不已。

顾夕昭手里抱着个木箱，肩上背着他那药箱，睛从她脸上掠过一遍，叮嘱李长空：“不叙旧了，劳烦把军帐的人都请去，留下刘大夫助我一二便是。”

虽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纱，牧青斐却听得有些脸红。

“长了睛？”牧青斐一惊，四下查看起自己来。

牧青斐有些羞赧：“疏于训练，骨养弱了。”

牧青斐尚在虚弱中，脑袋有些迟钝：“谁？”

又过了一日，门来了通报，说太医院派了太医来为牧将军治病。

他发话，李长空不多问什么就照办。

牧青斐不明所以，顾夕昭却：“还请将军褪了衣衫，夕昭施针助将军通经脉气血。”

那动作将顾夕昭逗笑了：“将军可真是童真未泯。”

战火之地能遇着故人，着实是件令人兴的事。牧青斐关心他近况几句后，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刚才那话，好奇：“你说受人所托，受谁所托，那人怎知我病了？”

以防有诈，他亲自去接见了那太医想要查一二。到了帐中见着人，细看，拍着大笑了声。

顾夕昭摇摇：“我也不知他哪来的消息，多半是在将军上长了睛了。”

牧青斐撑着自己睁了，脸上已没了血，不过见到人后，少见得了笑容：“顾太医，你怎么来了？”

顾夕昭却连都不抬，接过刘大夫温的针，探手了纱帐稳着手腕替她施针。

把枕边的污秽清理掉后，牧青斐穿好衣服已经能够下地，亲自来拜谢顾夕昭。

李长空听着消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渊河跟京城太医院隔了十几座山，他们怎么知他家将军生了病，还亲派太医前来？

他领着人了牧青斐的军帐，兴：“将军，你看看是谁来了？”

顾夕昭放下东西，挽了袖上前替牧青斐把脉，：“你这模样要被他看到了，不知他能急成什么模样。”

顾夕昭跟刘大夫退了去，李长空听到声音以为了什么事，赶冲了去，结果见着他家将军面红，可算开怀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