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心。”谢应黎及时地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等他回过神来，姑娘已经挣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望着他。

“呦，你终于舍得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哑了呢？”符遥咬了一大羊，边嚼边问，“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姑娘没回答，低着望着自己的鞋尖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心漏了一拍。

不是的！姑娘想这样说，她急得抬起了，看着谢应黎，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

符遥看过来时，悄悄从后端来一个盘，盘里大半只羊后，羊上最瘦而的位。

“你住山里？”谢应黎挑眉，“现如今山里的农应该不多了吧？”

☆、哑

姑娘摇了摇，又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座小山。

姑娘偷偷打量他一，只见前这位公一红衣，一把折扇，面如冠玉，像极了画本中的翩翩佳公，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望过来的时候，让她不由得红了脸。

他把步放轻，慢慢走过去，“姑娘，请问……”

姑娘回过，谢应黎便对上了她如汪汪的般通透而明亮的双眸。

小姑娘被他的突然现吓了一，险些跌河里。

“多谢姑娘指路。”谢应黎笑了笑，当然不可能立刻就走，他又没话找话地问，“姑娘家在何？可是晏城人士？”

“然后我就……”谢应黎顿了一下，说，“我就忘不了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谢应黎缓缓说，“我就是……好像喜上了一位姑娘。”

符遥双眸一亮，来了兴趣，“不容易啊！你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是哪家的姑娘？叫什么？”

“啧啧，有娘疼就是不一样，真让人嫉妒。”

谢应黎怔了下

然后谢应黎咳两声，缓缓吐了四个字，“我不知……”

她伸手指了指右侧。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谢应黎连忙摆手，说，“那个……我从此地路过，不小心迷了路，敢问姑娘可知晏城城门在哪个方向？”——当然，这是个拙劣的搭讪借。

符遥愣了愣，抱着盘动得不行。

他说着伸手向前一指，“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河边洗衣服。”

符遥：“……”

姑娘继续摇。

“对，真让人嫉妒。”谢应黎应和。

众人听见这话也纷纷围上来等着听八卦。

“然后呢？”符遥兴致地追问。

“不愿意告诉我吗？”谢应黎有失落。

谢应黎咳两声，对符遥说，“就上个月，我约你来你不是没来嘛。然后我就自己来走了走，也是在这个地方。”

“吃吧，我给你留的。”

谢应黎却莫名地移不开。

“敢问姑娘芳名？”谢应黎又问。

众人哄笑，有人取笑，“瞧你这儿息，若是那姑娘正在洗澡，你说你忘不了还说得过去，怎么洗个衣服就把你迷得五迷三了呢？”

“你懂什么！”谢应黎白了那人一。

那日刚下过雨，青草，野与泥土的味混合在一，清新怡人，天边挂着一彩虹。一位梳着两个麻辫的小姑娘歪着蹲在河边凿着衣服，她那细小的胳膊甚至还没捣衣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