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天有将近一米九的，他沉稳，这两年来，鬓边添了几银丝，更显得威严迫人，他松开西装纽扣，慢慢蹲下来，吻一如既往的轻：“怎么了？哭什么？”

底划过一丝兴味索然的嫌恶，他松了松衣领。

吴阿姨从来没见过她哭，她以为苏倾是天生不会哭的，忙松了她的衣服：“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现在几了？”她的声音微有哑。

阚天对她极尽，解决了她的监护人问题，当年她没有参加中考，直接以艺术特长生的名义直接了晚乡一中，住在市中心的别墅内，甚至她记下的那些仇人，他能一个一个地替她理掉。

你自己去讲。”她见苏倾不说话，叹了气，直直地看着她，“倾倾，路是你自己选的。说句不好听的，女人，不能又当婊/又立牌坊。”

锦衣玉，除却自由。借刀杀人，总要付代价。

浑上下唯一妥当是这件海军蓝的裙，款式乖巧，总算合老板的意。

“没迟到，不会迟到的。”吴阿姨胡哄劝着，几张纸净她的脸，开始拆她的辫，苏倾向后移了两步，躲开了她，自己把辫拆下来。

苏倾看着窗外面，轻轻地说：“我迟到了。”

地毯上了除螨剂，床单被褥都换了新的，桌上摆着一束新的玫瑰，得几乎像是一场郑重的献祭。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将她脸上的泪吻净，用气音说话：“为什么哭，嫌我最近没来看你？”

这样诱人的颜，落在阚天里，却使他沉迷的动作停下了。

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亲吻，包裹在浅粉丝文下的，从前尚玲珑，十七岁时已经初现圆满的形状。

小女孩两个辫，一双的杏仁，脸薄得一碰就会通红，终究激起他一所剩不多的温情。

苏倾看着窗外，抓着自己的领，她知自己不该怨怼，可是……为什么偏要是今天？

她转，苏倾连药浴都没泡过，赤脚站在地毯上，辫拆了一半，散下来的发卷曲着，脸上是斑斑泪痕。

从家到学校只要十分钟，从学校走到江浦大桥，她一路跑，十分钟就能赶到。

她的泪无声地跌下来，顺着雪腮挂到下，悬悬垂着。

他把苏倾打横抱起来，房间里充满了消毒的气味，各个角落都被打扫过。

“两十分——问这个嘛？”

“就这样吧。”阚天漫不经心地应，砺的手指把她耳畔的发丝别了别，这模样像她第一次背着书包来找他的情形。

苏倾低下，吴阿姨垂着手，着说：“还没收拾好发。”

苏倾别过：“……不是的。”

浴室的门却猛然被人推开，带过一阵外面的凉风，吴阿姨睁大了睛：“老板……还没，还没……”

他的手指发间，拆掉了她的辫，裙纽扣一颗一颗解开，最后一颗是直接伴随着撕扯的动作崩落的。苏倾扭看着地上那枚纽扣，泪又无声地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