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他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

经过鞋柜旁时，他忽然留意到地上有一只白的信封，脚步一顿，弯腰捡了起来。

考试前的那天，尤可意特意拿了一张票，连同一张卡片一起了严倾的家门。

严倾，你一定要来。

舞蹈学院的期末考试就是一场大型舞蹈音乐会，偌大的礼堂前排坐着评委老师，后面是一些拿到了票，前来观演的人。

落款是工工整整的三个字：尤可意。

他拿着那张音乐会门票，匆匆冲了舞蹈教学楼的大门，可是一路风雨无阻地来到礼堂大门外时，却又忽然停下了脚步，挪不动步了。

而这一次，纸条上只有短短两行字。

☆、第30章

拿钥匙的手有些不稳，朝着钥匙孔了好几次都没有对准，等到他摇摇晃晃地开门去以后，鞋也没换，灯也没开，径直跌跌撞撞地往沙发走去，然后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脑像是被沸炸裂的皿，他皱眉了太，然后起往卫生间走。

***

一周后，期末考试来临。

我等过你一次，和那一次一样，不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

并不是第一次看见尤可意的字迹了，他还清楚地记得上一次看见她的留言是什么时候，那是一个多月以前，她在那个雨夜无家可归，他好心收留了她。第二天早上她也同样留了字条给他，字迹工整秀逸，一如她的人一样，净净，赏心悦目。

凌晨两，严倾带着醉意回了家。

笑声又有了扩大的趋势。

好在是真醉，没一会儿倦意袭来，他就这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周围来来去去的都是来参加音乐会或者听音乐会的学生，几乎所有与他肩而过的人都会侧目看他，因为他一手

托车一路咆哮着飞奔在路上，严倾带着安全帽，神里像是有一团燃烧的烈焰。

好歹相识一场，不前路还会不会有集，这是我想送给你的礼。

他着那张字条，指尖有些颤抖。

很久之后，他才轻轻地笑了两声，也因为这笑意颤抖起来。那笑声低沉又沙哑，不像是笑，反倒更像是呜咽。

怎么能半途而废？

他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那个女人，想起她衣着光鲜、面容秀丽的模样，想起她用陌生又疏离的目光看着他，想起她把那叠钱摆在他面前时的神情……

卡片上写着短短两行字：

他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却在今天忽然尝到了什么是害怕的滋味。

***

再醒来时是早上九多，昨晚没拉窗帘，刺的光线从外面来，刺得他眯了眯，用手遮住才慢慢地坐起来。

好歹相识一场，不前路还会不会有集，这是我想送给你的礼。

就这么怔了好一会儿，等到终于回过神来抬去看墙上的钟时，他神情一滞，拿起大衣就要门。然而衣服上的酒气提醒了他什么，他压低声音骂了句脏话，又冲了卫生间。

我等过你一次，和那一次一样，不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

她用她全的勇气与诚意为他准备了这样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