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了很惨的一顿揍，这辈恐怕都不愿意再承受一次的揍，对那个疯来说是开玩笑一般的“戏耍”，毕竟他跟依灵是这样解释的，可是落在他上的却是真实的疼痛。她找了过来，喝止了那个疯，让他又产生了好的想法，可是她没有表情的话语却将他的心击碎。

“你有了温度，这温度，让我曾经以为从你上看到了某相似的东西的那觉给抹去了……这是好事，我不讨厌你这改变，拥有情的人也会拥有表达情的能力，你的表达能力在你很小的时候被阻断了，但现在，看来已经恢复了。我以为我一直期待这些改变现在某个人上，但现在我发现，我原来从未在乎过。也许对于你，我由始至终都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事？不过，是时候结束了。”

“如果他还来，我会给他致命一击的。”

而她对面那个穿着小背心宽阔背肌和两条长实手臂一副战斗模样的关施礼，则是一脸无趣的样，真是不堪一击的女人，所以他是因为什么要跟她决斗来着？

又是沈西城怒气冲冲的声音，“那是意外，我不会让施礼再接近他的。”

“别再跟我说谢谢了，我宁愿什么都不知。”

“当然。”

“……”沈西城被他的话得有上火，“彼此彼此，别忘了，你不过是跟她的母亲一样刚好都会弹钢琴让她有所错觉而已。哈……我们现在究竟是在什么？”沈西城仰起大笑，然而声音里只有可悲，“现在不是争论她对谁兴趣的事情，反正除非她回来，你绝对不能主动去找她，调查她。”

“你会看好他们的，对吧？”

张旻仰看着倒在血泊上的依灵，太过震惊而无法立刻上前，她的手机黑屏摔在手边不远，却沾了不少血。

厉明知自己有些激动，他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却又回放着上次大家旅游的时候，跟关施礼离开后回来的依灵，竟然令他非常意外地主动跟他发生关系，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举动，事后他擅自沉浸在自己想象的好幻境和憧憬里，等到察觉她这“不寻常”的举动后，他终于把幻想调转了一个让他到害怕但他又觉得会变成必然的事情上。

厉明依然清晰记得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个模样，语气平淡表情平静，却比冷漠无情更残酷，仿佛对她来说、他什么都不是。

沈西城听她那语气真不像开玩笑的，只得说，“别让他找到你。”阻止不了他的行动，躲开就好了，总好过把人打一伤吧，伤了律怡肯定最难受，他又得跟着受罪，“别让你的人伤他。”

“我不会想杀了你，我会真的杀了你。”那张对任何事都本该淡漠的脸真实的怒气，“但是灵对你不兴趣，一直以来都如此。”

除了大学那次厉明因为烈的嫉妒冲上校园晚会舞台为依灵疯狂的模样，这是沈西城第二次看到他有情绪的样。

张旻仰发现依灵最近经常接到同一个人的来电，因为她以前在“谈事”的时候从不接电话，可是只要是那个人的来电，她都毫不迟疑就离座去接。

“他，还好吗？”

无法掌控的恐惧、无助和烈不安，让我每天都坐立难安，即便是现在逝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自己在失去些什么……”

依灵略显歉意的声音让他有无法适应，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什么。

“一事儿都没有，看来你对他的打击还不够。”

连接中断后，沈西城抓着手机的手放了下来后才开始微微颤抖，仰望灰暗的天空，雨滴从天而降，从少且疏到大而快又密，将一动不动的他淋了个透。

“我知，西城，谢谢你。”

“依灵，不要让你的人把手神到家里来。”

看着厉明那副冷漠的面孔，沈西城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这家伙吃了苦都不知退缩，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为什么他要被迫在这位置？

“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沈西城笑着挑衅般的脸容一如既往的迷人，但在回过神来的厉明看来却很不是滋味，那话让人浮想联翩，“你会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