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覃梦妍睁大了双，摇着冷笑，不可思议，这个女人真的太令人失望了，“你跟这人是朋友？你不可能不知他这人杀了多少人？你怎么能连最基本的立场和原则都没有？你当初可是比谁都痛恨他的。”

一想到小庆输给他，关施礼就有来气。可惜，依灵警告过，不准他对她的“家人”动手，虽然他从未想要要乖乖听她的话，可是想起那个差死掉，好不容易撑过来的女人的脸，他决定还是忍一忍。

她不过说了几句重话，律怡好像就快要神崩溃了。

了小庆的艾洛在女人面前吃瘪的样，他还是有痛快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艾洛对此一言不发。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的问题很好。我觉得我确实有必要解释自己的一些情况，总是藏着掖着自己的人，是不能往的。我过的事，确实比关施礼所能过的、或者你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事，都要恶劣得多。你也完全可以把我的目的跟施礼追求暴力的想法当一码事！其实，所有的行为背后，那些光鲜亮丽的辞藻都不过是包装来的正义，归到底，都不过是污浊不堪的东西。律怡，她跟任何人来往朋友，都是她的自由。你谴责她，是因为她站到了你的对立面，跟你‘利益’冲突了。但是，一定要记住，没有人有权利限制别人的自由。你懂我的意思吗？”

艾洛毫无情绪起伏的话语，让覃梦妍更加愧疚难安。只是，她心还有别的疑虑，“你觉不觉得，律怡的反应很奇怪？她，会不会，被依小神控了？”

“……他，他救了灵。”喃喃自语般，律怡说了自己的心声。

“你还好吧？”

“没事的，你不用多想。如果她真要对我们下手，那我们也只能迎难而上了。”

“不是，不准你说她的一句不是。”

安抚好律怡情绪的依灵这才回看因为她突然回来而惊愣又慌张的覃梦妍，还有不受迎现在这里的艾洛。

“一个作恶无数的人，仅仅因为有恩于你或者你在乎的人，所以你就能原谅他的所有恶行，无视他的恶劣，跟他把酒言？你知不知你这行为在现代人的里叫什么？同合污！我本以为你再差劲也不会是这人。你有没有想过，你最喜的依小，甚至比关施礼这混还要不如的人？”

覃梦妍并没有听去太多，她对这个语气表情都自然的女人依然心生畏惧，只是一个劲地。心里却担心着艾洛会受累于自己的冲动，原本的她应该是阻止艾洛的冲动，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惹祸。

不过，下一秒现的那个冷清的声音将她从糟糟的思绪里拉了来，世界一下安静了。

不知是气得还是慌得，律怡的嘴轻轻颤抖，却说不话来，思绪都纠结在了一起，变得混，有思维错的痛。

这个问题律怡连去想都不愿意，她像是被激怒了般看着覃梦妍，她不允许任何人拿依灵来挑战她的耐心，依灵是她的底线。

但覃梦妍知，艾洛肯定也有跟她一样的疑虑。他们可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的人了，现在连她都对她们之间关系产生了一不对劲的想法，艾洛想必早就疑虑重重了。像律怡这“独立女”，怎么唯独面对依灵的时候，会变得异乎寻常地“依赖”，那完全的神依赖。

从那里离开后，覃梦妍跟艾洛歉了好几遍，一直懊悔自己的冲动，又说了很多害怕依小会更加怀疑他们的事情等等的话。

看着现在面前的依灵，律怡欣喜地了，也许是看到她，被覃梦妍引发混的张情绪消失了，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下来，轻轻倚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问小怡我是怎样的人？这并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就连我自己，也不知。”

覃梦妍没理会艾洛的阻拦，继续挑衅，“真可怜，一直以来都在自我眠，不敢去求证。什么最重要的人，家人，什么尊重隐私……却不敢对她的事情有一丝的探索和涉，怕知自己心里早就存在的那个答案？还是怕打破自己幻想来已然当真的东西？”

律怡无法直视覃梦妍那受伤的神，覃梦妍是关施礼众多罪恶里的受其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