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尊

顾初仁想到了艾小棠，在进入她的一瞬间。

他知dao这不合适，但他的大脑pi层就是想到了，在那样一个赤luo的情景下。

他想起那ju截然不同的shenti，纤瘦的、热烈的，缠着他吻，不住地唤他的名字，用那zhong滴chu水的声线。并不由自主地在内心shenchu1作chu对比。

“初仁…初仁……要我。”

而孟小柒，除了那句“初仁……去房间吧”，再没在他shen下chu声。

顾初仁想，她既然羞于在厨房的桌台上和他xing爱，平常也那样自持，必定是更喜huan传统些的xing。

他的手再次碰chu2到孟小柒的xiong，丰盈的满握在他手里，绵ruan至极。他在想要不要再用力些，看到她不显情yu的脸，最后还是落于轻抚。

*

孟小柒再次确认，顾初仁只是在pei合她。

也是，一个女人那么明显的暗示，作为男友，还是他这样的优质男友，又如何不会看穿她那点小心思？

chu于责任gan，他遂了她的愿。

他为什么不热烈地来吻她？

第二次了，为什么还可以停在程式一样的抚弄？

在之前的恋爱里，她从来不是yu求更盛的那个，可能因为那些男人都不是顾初仁，可能因为她在这样一个不再年少的年龄，再次遇到顾初仁，才起了这样的yu念。

高高在上的孟小柒，自视甚高的孟小柒，tou一次因为床笫之事自我怀疑。多么讽刺。

*

顾初仁不知dao如何和孟小柒在床上相chu1。

他觉得他们似乎更适合像老夫老妻那样安静地平分这张床，而不是现在这样履约一样地完成情侣间应有的xing爱。

她总在思考，当他在她shenti里，她好像总在想着什么。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艾小棠，那时候他们真切地爱过，所以真切地为彼此的shenti燃烧。

而孟小柒是一杯温水。

*

孟小柒看着镜子里自己的shenti。

太大了，尤其当和艾小棠相比。

艾小棠有微贲的少女一样的xiong，纤瘦的腰腹，细长的tui，她作为一个女孩子都对她的shen材艳羡不已。

那样一个不挑衣服的shen材。

她的腰不够细，tui不够长，xiongbu又成熟得和这张年轻的脸几乎不相称。

她想，顾初仁不喜huan。

是否因为不喜huan，所以他只是静静地陪她坐在沙发上，不会将她搂在怀里；所以他从不对她失控，一直秉持着相chu1初期的互相尊重；至少是不够喜huan，所以他才不逾矩，不让她进入自己的世界。

第四次了。

她半夜睁开yan，看到他在yang台上一个人站着。那样有距离gan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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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顾初仁不知dao怎么和孟小柒在床上相chu1，但他很喜huan床下的孟小柒。

因为她是一杯温水。

她那么冷静，在他和她说话时会耐心地听，专注地回视，然后认真地回应。她从不逾矩，不打听他的私事，不打扰他的独chu1，不无理取闹，甚至不会过多占用他工作的时间。

他贪图这样的便利和内心的轻负担。

即使这让床事失了乐趣。

*

孟小柒打扫书房时，xi尘qi的手柄磕到了一旁的书柜，使柜ding堆积的箱子突了chu来。

三个月来她第一次发现，书柜上竟然并不是空空如也。chu于一zhong女人的直觉，她鬼使神差地搬来凳子把其中一个雕了hua的木盒取下来，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木盒上浅纹着putao枝叶，里面是一沓沓承载着他和艾小棠回忆的相片，an时间顺序码放整齐。

擅长摄影的他，原来给她拍过那么多照片。有军训时青涩的样子，练舞时优雅的样子，初雪时回tou朝他笑的样子……在她从未参与过的时光里，他们一起踏过这座城市的一街一巷，看过彼此青chun里的风hua雪月，而这一幕幕良辰mei景，随着这一张张相片从她指尖hua过，幻灯片一样地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她翻过每一张照片，背后用苍秀的字迹写着日期地点，写着“和小棠的第一次lou营”“和小棠在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