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过就撇撇嘴：“是你们说儿才稀罕，你这还是个稀罕的儿，咋养成这样？”

那女人家一句都不想多说，抱着人转就走。

冬菇这会儿盯着程家兴在瞅，程家兴就拿脸去蹭她脸，蹭够了嘿嘿说：“也是！想我跟杏儿这么有本事的爹娘是不多！那我就不说胖瘦，你当娘的供不起汤鱼汤还不能给他把脸啊手的洗勤快？还有那衣裳，都脏成啥样了？”

他从吃说到穿，从穿说到日常陪伴……说完把过来听闹的气着了。

走去几步之后还

“他把闺女照看好就是贴我了，不是说朱家院也有两个小的？我让他抱过去跟那当爹的唠唠，他们之间应该能有不少话说。”

何杏低洗碗呢，听嫂问起方才笑：“我轰他去的，让他抱闺女去走走晒晒太，省得待家里给咱添。小冬菇最近就有些磨人，就一会儿不见到找我们，得有个看着熟的在她跟前才不会闹。至于说程家兴……他早上起来就说要来洗碗，你们想想他，平时给闺女搓个屎布动作都是的，让他来洗这么油的碗，就不说能不能洗得净，他别把借来的碗打了，还不上还得赔钱给人家。”

“像你们这样舍得的不多，寻常人家开席不会让人敞开随便喝，倒没几个烂醉的时候。咱们说半天了，咋没见着老三？是有事门去了？”

那是个女人家抱着，一听这话，炸了。

“真要我说？他长得咋样我就不提了，模样好坏跟爹娘走的，长瘸了也是你对不起他。就说这都四个多月，这个比我们冬菇还小一圈……”

刘枣更正：“那不是贴你吗？”

……

那女人又了脚，骂：“谁跟你家似的今天汤明天鱼汤？”

有浅，还是得量力而为，大醉伤。”

大家伙儿就看了看，夸了句他闺女养得真好，便带这么多话。

“走之前还说让我歇着，他拿钱去请个婶来洗，我想着要是忙不开请人来帮忙就罢了，这两天还不至于。我们家那菜地都是雇人帮忙耕，都不地还能忙不开这么活吗？”

“你咋说话呢？我菜咋的？”

要推敲起来兴许是没错，可哪怕知这些对大家伙儿一帮助也没有，为啥？别人家没这么厚的底，咋可能在一个娃上这么多钱？

谁在乎和之间的区别？能喝几个月不断都是命好的，有些生完伙不好没多久就稀了，喂不饱娃怎么办？熬米汤来，拿米汤喂。

是有不少话说，基本都是程家兴单方面在说，他跟人聊起育娃经来总能说的是，先说镇上的大夫怎么讲，说这么小的娃儿天天就是吃，可吃跟吃之间也有差别，为啥有些看着就壮实，长得白胖哭得响亮，还不是因为好吗？咋样才能得到优质？那当娘的嘴上就要讲究，怀着的时候要补，生完也不能落下……

程家兴说痛快了还了别家抱来的娃，说是比冬菇还要大个把月，看着竟比她瘦弱。

两人听着一阵好笑，问：“他就老老实实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