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倒一凉气。

她重拨号码，刚下第一个键，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两辆担架车从门来。

“至于在钢厂小区发生的事。”他歉疚地说，“……是我们的失误。”

夏夏疲惫地抱，静静坐在椅上。

“你让我安静一下吧。”夏夏声音微弱细小。

“谁他们有没有落网？”夏夏咬着牙，声音因为愤怒成一条线从牙里钻，“你们不是警察吗？警察的职责是抓坏人，可谢淮他只是一个普通公民，你们为什么要他帮忙协助？”

到。

后面那辆担架车上的乔茹伤得更重，家居服上除了血已经看不到其他颜。

“后来抓捕时其中一名嫌疑人逃居民楼，谢淮去追，撕扯过程中被了两刀……”

一位警察跟在后面来，夏夏睛红，拽他衣角：“谢淮为什么会受伤？”

她明白自己的话有因为谢淮受伤而迁怒的成分在里面，可她无暇思考，脑混不堪。

“……乔女士的伤比较严重。”

警察安她：“医生鉴定过伤情，谢淮只是失血过多，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事发时谢淮正在南京路协助我们，我们接到消息赶回去时乔女士已经重伤。”警察说，“这些人都是亡命徒，胡书荣被捕他的同伙也没想逃跑，打算以命换命。”

夏夏说话时声音都在颤：“他会死吗？”

“谢淮！”她冲上前，随即被医护人员挡回来。

那警察又了声歉，犹豫一会，转离开了。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

整个人被窒息似的绝望包裹，快要化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蚕蛹。

她偏，看抢救室的红灯闪烁。

她听见警察又说了几句抱歉，但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车过旁，她抬，看到谢淮被血染红的白上衣。

“情况难说。”医生说完，推开她匆匆离开。

“胡书荣确实拒捕，但他亡是个意外，当时人行是绿灯，肇事司机醉酒驾驶才会造成事故。”

警察说：“胡书荣很警惕，他藏的红灯区人量大，如果抓捕计划不够完善会造成误伤，谢淮和胡书荣打了这么多年，比我们要更了解犯人，是他主动提要协助我们的工作。”

“几天前谢淮报警，说胡书荣可能藏在南京路，我们便衣侦查了几天，今早才最终确定他的位置。胡书荣拒捕，车祸当场死亡。”警察说，“可他被捕前给同伙发了消息，两个同伙一直守在谢淮家楼下，收到消息后闯了家里……”

夏夏泪断了线的珠般啪嗒啪嗒朝外，谢淮和乔茹都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她不敢想如果谢淮没能抢救回来她会怎样，也不敢想如果乔茹没能活下来，谢淮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警察先是一怔，随后问：“你是夏夏吗？”

夏夏愣愣站着，前一阵，医院洁白的走廊在前剧烈地晃，她要伸手扶住墙才能稳住不让自己摔倒。

他顿了顿：“但犯罪嫌疑人已经全落网了。”

“谢淮的亲属？”那医生说，“谢淮失血过多昏迷前留了你的联系方式，我们现在要抢救，你去给伤患办理手续。”

夏夏虚惊一场，浑冷汗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