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嵊…嗯…我问你……嗯啊……程迟、程迟是不是跟你一样……有、有系统……”

“回来了，我听见她上楼了。”

里……”霍以宁有些羞于开，小声：“沈嵊，你把灯打开好不好？我想看你。”

“不是你让我随便的吗？”

“你别说……”霍以宁捂着他的嘴，沈嵊便她的掌心。她没好气地夺过他手中的东西，撕开包装，小心翼翼地在那已经翘上天的官。

她难受地，双手撑在他上，声音断断续续——

“你随便好了。”

“好乖。”沈嵊将她搂在怀里，又亲了好几下才问：“你今天想用什么姿势？”

“沈嵊……沈嵊……我不行……”霍以宁嘤嘤哭着，沈嵊一边亲她，两手指她中。

“……”这也可以打商量的吗？

霍以宁别过睛。

“那我们去镜前面吧？”

霍以宁立不敢声，着泪从镜里看他。

鹰指住她小巧的下，迫使她抬起：“看看。”

沈嵊跪在她后，双架着她的分开，她几乎是坐在他上。

沈嵊相当诚实：“是。”

“嘘，宝贝小声，别被崔阿姨听见了。”

她房间里有一扇穿衣镜，镜前还铺了块小号羊地毯，他早就想这么了。

霍以宁糊不清地声拒绝，角都是红的，她抬起与他在镜中对望。

“羞什么呢？有什么好害羞的？”沈嵊好笑地握住她一只，“都过，吃也吃过，看不敢看？”

这个姿势据说上面那一方本跑不了，沈嵊握着自己，刃尽去，霍以宁“嗯——”地一声，下面胀得一言难尽。

“看你多漂亮，嘛不行？”

“不行……不行……沈嵊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霍以宁摇，说不话来。沈嵊在她后，闷闷地笑着，又她白皙柔的后颈，下得又快又凶。

“嗯……唔……”

镜中人双殷红如血，面颊泛粉，雪颈仰起。两颗桃似的在他掌中若隐若现。下分粘腻，柔柔虚弱，像块豆腐磨得红，包裹着他。

“没、没了……”

沈嵊依言而行，先是来了她床小灯，不算太亮，可还是足够他视。沈嵊拉开床柜屉，那一盒包装已经开了，他打开盒取一个，递到霍以宁面前：“帮我？”

他手伸到前面，柔内陷，他用指甲盖掐着，两下就从里立来，两指夹着磋磨。

“还要问什么？”

嘶哑的哭喊声被手指尽数压下，男人亲吻她侧脸，下利刃暴涨。

霍以宁在他怀里挣扎着想跑，可男女力量悬殊，她还是被摁在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