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凭沉默半晌，从中吐一个字，“我比所有人都明白。比所有人都清醒……不。”

但他这直接助力什么黑暗神，还要去行刺另外一个光明派系神的计划，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倒不如说是被他这段独白给彻底冲击了三观。

而他所预见的“战争”，从某角度上来讲也非常合理：这事情在很久之前不是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么，玄门就此失去了广原仙人。

“陆凭！”陆淮不得不声喝止他，“——你障了。”

“……你们现在认为我是个彻彻尾的疯，没关系。但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们会称我为先知者，为启明星。”

一时间，明明算得上闹的城堡大厅有些寂静。

“你休想。”陆淮低声说。

有意无意地将视线转移到陆淮的上，果然对方的脸变得极为难看。

解归皱眉，提着刀凑到周琦边，低声问：“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她曾经有多害怕，多痛苦——她的挣扎，你们完全看不见，或者统统心安理得地忽视了。自顾自地沉浸在所谓的亲情里缅怀她，还想迫她变得和你们一样……”

陆凭的瞳孔一缩——有些惊悚可怖的猩红乍然暴涨，却切切实实退去了虚伪的笑意，一瞬间的茫然和痛苦来。

“即使没有她，祖母也会死。”陆淮面无表情地叙述着这个事实，“那个家族的人并不是不死的。”

周琦了气，狠狠了眉心：“不得不说，他说的有一定的理。”

“人总是会被自己的情遮蔽双。”陆凭侧过，那双浑浊可怖的睛盯着他，“我一样，你也一样。”

“你再怎么，也不会换来祖母的理解和激。”陆凭说，“与之相反——你到目前为止的所有的事，都只是在满足自己的私罢了。”

“为什么？你还真的把自己当作她的亲人了？”陆凭说，“她里的血脉都传承自另一个人。如果没有她——”

——光明神

“这你不是早就知了吗？”陆淮略微提了声音说。

天才与疯总是隔着一线之遥。陆凭当初迫害异族和一些不明份的非人生行试验，在成果方面却堪称斐然。比如，他在狱前，已经能初步到不稳定的基因移植了——虽然这人为的基因合在短期内就会崩溃。

所有人再度陷了沉默。

但现在，有极少数的异能大的异族也现了基因崩溃的现象。陆凭对这个领域的研究有不少可以作为借鉴的地方。

第88章

“我们不提前武装自己，了解对手，总有一天，我们会面临被一步侵略的危机。”

“那是诅咒。”

陆淮听了他话中的意有所指，只觉得一阵心悸。果然，陆凭接着开：

“诸位应该清楚，我们如今的纷就是从百年前界通的开启而产生的。另一个世界的争斗蔓延到了我们的世界，多少人为此牺牲，我们却对此毫无反抗之力——在我中，这不是一场偶然，而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如果她不生下继承了血脉力量的孩……她不会衰老地那么快。”

“也许从前的我怀揣着的是某幼稚、低劣的冲动，但现在不同。我邀请了你们，正是于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