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过后，霍之洲已经大明白了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坐直，再次下播放键。女生的声音又再度响起。

心涌上一阵酸涩，泪争先恐后从睛里来。她泪婆娑地看着窗外的穆苏，挑的材裹着一件黑的大衣坐红的跑车。车发动，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她知，她没有机会了。

穆苏在他的前挥了挥手，确定他是真的看不见了，这才将一直背在后方的手

霍之洲随手下电源，沉：“差不多了。玩得开心吗？”

他关掉录音，听到穆苏和保姆在楼下打招呼的声音，接着是一串急促上楼的脚步声。

鼠标在播放键上停留片刻，还是了下去。里面立刻传来两个女孩的声音，音量不大，但足够能听清了。

霍之洲抿，将这一段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

他心里的印象一定糟糕透了。你想和我歉，得到我的原谅，从而在他那里挽回一印象分吗？”她继续说，“我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了，他也没什么立场再多说什么了是吧？”

“酒店碰到你……”

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快一啊！当你送我礼的回礼。”见他迟迟不闭睛，穆苏促。

只不过短短几句话，字字句句都透着她对奚诚南的了解。最后那句，特别是涉及什么？

*

穆苏单手背后，推门而。

霍之洲默默闭上睛，右手手心朝上摊在书桌上。

大片的冬日穿过窗洒在自己的上，应该很和才对，可橙橙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双臂抱，将埋在桌上，肩膀止不住地抖动起来。

橙橙的眶红了一圈，嘴都没了血，她哆嗦着开，“现在网上已经几乎没什么□□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我？真的对不起……”

“来。”长时间未讲话的嗓略微有哑。

“让我猜猜……他脾气很好不代表不会生气，特别是涉及……”

“咚咚”两声，门有人敲门。

霍之洲背靠着椅，闭上睛，手指在眉心上不停地着。

霍之洲皱眉，将度条往后拉。

霍之洲定定地看着前的小姑娘，她只穿了一件咖啡的衣裙，在冬日显得特别温，睛亮晶晶的，闪着顽的笑意，长发披在脑后，将雪白的脖颈都盖住。

她走到霍之洲的面前站定，弯一个笑，“我送你一个新年礼，你闭上睛，把手摊开。”

“你还没忙完啊？”她睁着一双大睛，声音清澈。

橙橙张了张，想留住她再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对！

她说完，站起来转离开。

与此同时，在书房的霍之洲收到了一份即时的录音文件。

穆苏摇，“你不是小孩了，人必须要为自己的事付代价。我不会原谅你。至于奚诚南对你什么态度是他的事，我不了。”

“我找你……”

女生清亮的声音响起，就是这里！

穆苏走过来的脚步未停，摇了摇，“没意思。”

他靠在椅上，凝神沉思。

他近乎自般地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

“晚会结束……”

不对！

“你的前男友……”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