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弈停顿了一会儿，答：“还不知呢。怎么了？”

本来还以为能跟虞弈一起过年的，她在电话这端瘪了瘪嘴。

岑晚边的人开始躁动，人群里涌现兴奋的低呼。

她住的酒店临江，从上往下看去，能看见江两岸拥挤的人群和奢靡的夜景。

今晚算是人们心中真正意义上的过年，岸边特地提前报备了烟的燃放，故而挤了格外多的人，仿佛要一直从岸边堆到路上去。

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打扰了，我在这儿给您提前拜个早年，希望您新的一年万事胜意。”

可她忽然又睁开睛。

虞弈问她在嘛，她说在杉城的江边散步，人特别多，她想去凑个闹。

岑晚：“……”

边到底还是情侣居多，有人牵着手，还有男生直接把女生搂在了怀里。

江上好像开来了一艘豪华游艇，有专业的团队在甲板上载歌载舞，岸上的人群于是更沸腾了。

岑晚想要转过来确

她的面前是乌泱泱的人群，她站在岸边和绿化带之间，边的人大都成双成对、有说有笑，独她孤一人，夹在这天地之间，倒有几分说不的悲凉。

“三、二、一——”

最后一个数字响起的时候，岑晚闭上了睛。

虞弈笑：“你可真是我的小姑。你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告诉我你一个人也没带？”

虞弈不知在什么地方，背景音居然也很嘈杂，过了一会儿就跟岑晚说，他还有事，晚再给她打电话。

虞弈从背后抱住她，她吻了吻她的耳朵，低声：“晚晚，新年快乐。”

岑晚有一些失望，但嘴上还是说：“没什么。”

她落一个温的怀抱。

越来越多的人往岸边聚集，连带着岑晚也被推到了更往前的地方。

她的话算不上全无理，但也绝对不算振振有词的地步，却偏偏叫虞弈不想反驳。

岑晚于是又问他：“你今年在哪儿过年啊？”

是所有的悲喜都不再与你有关，失去了所之人，好像也跟着失去了人的能力。

岑晚上帽和罩，正一个人慢慢往江边走，虞弈打了个电话过来。

歌舞表演结束的这一刻，呼声达到了最，距离跨年夜也越来越近了。

岑晚一本正经：“本来人就多，天又完全黑了，没谁会注意到我的。就是带了保镖、一大堆人围着你走那个阵仗才特别引人注目好不好？”

岑母无所畏惧，理直气壮的对岑晚说：“是啊，妈动作这么快，你什么时候也动作快一，把你男朋友带回家给我看看？”

“十、九、八——”

人群开始倒数。

生第二，没忍住调侃岑母：“您动作还快啊？这才多久就准备登堂室啦？”

她裹了上的棉服，突然又被自己的敬业动了——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年的工作，到最后都还在思考剧本里的人情。

她好像有理解夏妤的心情了。

她挂了电话，穿上外，准备一个人去外面走走。

岑晚挂了电话，突然有一说不来的难过。

倒是一瞬间浮现过很多瞬间：绯闻被爆来的时候、拍两辆车相撞的那一刻、虞弈对她表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