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能想到火龙的龙息是冰呢？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摇。

他手中有一滴动的星空，随着古老咏唱的行，那一滴星空不断扩展，直到形成可容一人通过的裂隙，裂隙里是万千星辰。

香草正要离开，却受到了熟悉的炽——是苜蓿的火球。

“我的要求也超简单的。”

香草若有所思，但他还是离开了。

“好吧。”苜蓿转，法师袍划一弧线，一截纤细的小。

在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肩而过，杀意错，彼此都发现了重要的讯息。

苜蓿看他没有穿过裂隙，接着说下去：“我也不是什么鬼啦……”

苜蓿又趁他忙于应付时甩了火球。

“怎么了？”

睛也没有睁开。

己一击得逞，却没有想到火龙突然有了动作，荧蓝的龙息，映照着龙燃烧着的火红躯，他没有想太多，故技重施，两张原本环绕在旁的卡牌飞向龙，在睛即将睁开的一瞬他甚至了胜利在望的微笑。

“等等。”

“你不是信徒？”

“真的。”

“陪我吧。”

火龙挑衅地打了个响鼻，龙息在接空气之后凝聚成了小小的冰粒，打在地上劈啪作响，下一龙息蓄势待发。

“什么嘛，浪费情。”苜蓿收了浮空，缓缓踩在地面上，后的火龙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只有带着微光的灰烬悠悠飘落。

“？”

苜蓿踩在浮空阵上，居临下，后，龙嘴里着的力已经充盈到无法支持，它不安地低鸣着。

苜蓿眯着睛看着他：“真的吗？”

卡牌上的睛也闭上了，香草略带尴尬地收好它们：“告辞。”

“你不是狩猎者？”

原本轻盈的卡牌被冰块一般的龙息包裹着坠地，坠地的一瞬外壳碎裂成钻石般的碎片，里面的包裹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香草知不到任何波动——已经像苜蓿的符文一样成了一堆废。

香草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刻印，苜蓿没有发现对方的标记。

爆炸声传来。

苜蓿掰着手指：“你看你打扰了我生意，还坏了东西，当然啦，还欺骗了我的情，就这样走掉不好吧？”

香草想了想，没有说话。

香草的卡牌环绕着他，卡背上的睛统统睁开，那里，混沌星空动着，璀璨的银河顺着角滴落在地上，让人一时间分不清平面与空间，他的长发飘动着，不怒自威。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轰鸣。

香草一只脚刚踏星辰之中，火球瞬间炸开，星空的边缘卷曲着散发一糊味。

“喂，我说，这么一走了之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