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受到了熟悉的复杂痛。

又是一个被凉凉的小戳到的觉。

她只觉得，他活动的次数和幅度多了些，大了些。

她看见自己的肤上，激起小小的颗粒。

可能还有第四次，或者第五次吧……

"疼么？"他松开手，握住她肩膀。

"还是像第一次一样啊，慢慢坐下来。"

任凭她轻轻拉扯他的发。

"可以么？"她很冷静地问。

她听见他时时缓的呼，虽不和自己同步，但会引起她下意识地调节自己，就像一首曲。

第二次，他轻轻她的尖，一只手在另一边的轻轻打圈。

她让他先睡，但他说要看着她闭。

从浴，到，再到上床睡觉--她都没有印象了，或许是兴奋到过去了吧。

韵律和谐，曲调圆。

"我不记得了，你来。"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她松开握住它的手。

光如夏日，化全。

说比第一次轻，倒也不见得，毕竟第一次离现在五年，说不清疼痛等级的差别有多少。

"一到痛就告诉我啊。"他还是有些顾虑，甚至有些埋怨自己沉不住气。

虽说知，时候，下面本也会充血，但他还是有些心疼。

"嗯。"

"那我数三二一，一起闭睛哦。"

第三次，她坐直上，倚在他拱起的大背上，他则把贴在她的下。

5

又长又的吻回她：明知故问。

他也笑了。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看他自然纯粹的笑，可惜是在黑夜里，有不清晰。

"怎么这么奇怪--觉是让我先挂掉一样……"她笑了。

"嗯，稍微慢，别对自己太狠。"他一手托住她腋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发。

有的时候，他抱着她，甚至让她有些难以呼，但这实的挤压能和痛对冲。

世界在漆黑中睡去。

小腹扁平下去，腰际变薄，肋骨突，偶尔还是会手，或者剐蹭到骨。

4

第一次到一阵一阵的收缩时，他正慢慢压倒在她上。她和的灯对视。

他想稳稳托住她的腰，但她也瘦了--

"三、二、一--"

双手搭在他肩上，上坐直，两摆正了些。

但她记得，半夜醒来时，老师还把她搂在怀里，清醒着，问她疼不疼，饿不饿。

"我还是想面对你。"她说着慢慢转过，然后自己扶起它，一靠近。

"嗯。"她背对他，轻轻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