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诺缇叹了一气，她一喝下了手中的茶，将杯还给了内特，“可是内特，下一次我见到的还是你吗？”诺缇咬下，她的话十分有指向意义。

声浪随着二人的离开而逐渐低了下来，只是这声讨后集聚的怒气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有些兽人这时知自己脸上也挂不住，索闭上蒙上，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内特郑重地了，“我答应你，即使到最后一刻，我的怒火也只对坏人。”

“我刚才也看见了布莱登，真的谢谢你们两个。”他轻声。

内特看着十分疲惫，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内特像是突然醒了一样，脸噌地一下红了，但是刚才还惶恐不安的心这时候静了下来。他困惑地皱了皱眉，手突然收，将诺缇的手包在手心里。

内特一下就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诺缇说自己和其他兽人不太一样，可自己的这份不太一样究竟是好还是坏呢？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有些话他想说好久了，从雪山上活下来的时候他就想说了。

“内特？”诺缇惊喜地提了语调，她接下茶，抿了一，觉得刚才的抑郁情绪纾解了好多。

这一遭下来增加了诺缇不少的工作量，等她坐在专门为就职人员设得休息区时，胳膊都已经酸到动不了了。

内特知自己的这个问题诺缇回答不了，他用手捂住脸，声音近乎泣，他诘问，“他们拿我们当野兽，可真的遇到野兽了我们和他们都一样是落荒而逃，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吗？我们和他们哪不一样？”

“还不能盖棺定论。”诺缇将内特捂着脸的手拉了下来，攥在手心里，“现在什么都还不确定，一切还都是猜测。”她目光灼灼地望着对方，“唯独你，我不希望你会陷这样的想法中。即使事实真是人类所为，那也是坏人，永远不要针对一个族。”

诺缇一听就抬起了眉，她的话音有急促，“这怎么能是浪费时间？我是想帮你们……我怎么能睁睁……”她话说到一半，被内特地打断了，“不用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兽人内的事情了，不需要外人再手了。”

诺缇低着，没有说什么。

诺缇想将周围凝滞的空气忽视掉，但是言又止的内特却让她又不自觉陷这摊泥沼中。

这时，一杯茶被递到了面前，随即是好久不见的憨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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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什么？”男药剂师冷哼，“活该，让他们疼着。”他瞥了一诺缇的脸，意味不明地磨两个字，“魅……？”

那是一跨过历史的天堑，是一划在每个人里的疤，现在它被地划开了一，鲜血染红了兽人的睛，它们什么也不在乎了。

诺缇难以置信地看着内特，还是初识时见到的圆脸圆睛圆耳朵，现在却布满了自己不认识的寒霜，只是那寒霜也只维持了一刹那，就又消了。

“这么严重吗？”诺缇凑近了几分，她有些语无次，“可你们总需要帮忙吧，这么多伤者。”她倏忽间停下了话，这是没有意义的，在与刚才西的一番话联系到一起时，诺缇忽然悟了自己真的是外人这一事实，而自己的话对于现在的兽人来说也是不合时宜的。

诺缇将药敷在一名老太太手上的时候，她听到老太太喃喃，“我们也不想怨，可是难要怨老天，怨我们运气不好吗？”

鸽文，一直鸽一直（捂脸）

内特局促地叉手指，他也被自己刚才所说得话吓了一，接着他上压低了声音，“诺缇，现在的形势……兽人们都很愤怒，也在排查嫌疑人，如果你们不趁着这两天走的话……”他焦急地望着诺缇的睛，“我不想耽误你们。”

内特垂着，像是大冬天因为粮缺而不得不从冬眠中醒来的熊，他无数次睁着睛想对诺缇说什么，甚至诺缇能看到泛红的眶，可他到最后都咽了回去。

在呼了一下后，内特终于开了，他故作轻松，“诺缇，等明天你和布莱登收拾一下就离开吧。你不是还有自己的事情吗？我不想让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设地地为伤患着想，但是她并没能理解他们内心所需要的东西。

这两个字来的语调诺缇十分熟悉，她本能地皱起了眉，女药剂师看了她一，连忙拽着男伴走了，嘴里还说，“你少说几句。”

“这有什么可谢的，这是应该的。”诺缇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