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宋晓将下抵在他温的肩窝，小声说，“这才几杯，我很能喝的。我只是容易上脸。”

“我能走的。我没醉。”宋晓抬瞅他，突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脸很红？我只是喝酒容易上脸，我清醒得很，我真的没醉。”

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要分几句话来说。程健看来了，她现在就算真的没醉，后劲也有上了。

程健的车停在学校里，饭店离学校不远，但还是要走一段路。

“嗯。”程健微抬下，吻上她的脸颊，“我也很喜你。”

“阿健。”

抛开对方已经有女朋友这个前提条件，她真的好羡慕那个女生，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抱着他的脖，微微探，在他的边啄了一下。

程健笑了，在她面前背过蹲下，“上来。”

宋晓凑近他的耳朵:“我喜你。”

“不要。我要自己走。”宋晓把他肩膀一推，自顾自的往前走。倒是还能走一条直线，但脚下明显有些虚浮。程健怕她摔着，只能跟着她，虚虚护着。

程健没想到，宋晓喝多了会变成小话痨。他存心想逗她说话，“今天我打球表现怎么样？”

今天的事，她其实只有一生气，但更多的，是羡慕，还有后悔。

“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她慢吞吞地，小小声地说，“我很喜你的。”

“就是，想告诉你。”宋晓抿了下，“总觉得，作为女朋友，应该说一次。”

“哎，那我不是很没面。”程健无奈地笑，“这事得男生先啊。”

不知是不是酒在发挥作用，她突然间，特别想告诉他。

走饭店，程健低看她，“醉了没？还能走吗？”

说不定，就能早一和他在一起了。

他觉得她这样少见的样有可，轻声哄她，“那要不要我背你？”

她抬起，看着他俊朗的侧脸，“阿健。”

程健一愣，抬对上她的睛。

如果当时的她能这么勇敢，就好了。

她突然想起，他们两个在一起到现在，好像连句正经的“喜你”都没有说过。

“哦。”宋晓站起来，乖乖地跟着他离开。

宋晓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程健不让她喝了，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往桌上一放，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走了。”

“嗯。”

宋晓趴上他的背，双手刚揽住他的脖，程健的手臂就勾住了她的，站了起来，稳稳地向前走，“还说没醉。”

那是喜你的人。

勇敢地，喜着你的人。

“看了……我看什么了来着？”宋晓思考了一下，突然踢了一下，“小学妹！”

他心里一动，低声哄:“晓晓，再说一次。”

一说球赛，宋晓像是想起什么，“谁看你打球？打球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没看你打球。”

“嗯？”

宋晓借着昏黄的路灯，仔仔细细地打量他的五官。视线从上到下，从额，到带着笑意的睛，再到的鼻，最后落在他微勾的角。

程健的脚步一顿，转过脸看她，轻声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宋晓听到这话，像是突然了气，闷闷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声。

喝过酒的女孩脸颊红扑扑的，长睫轻颤，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走了一段，宋晓突然停住脚步，转看他，“你背我。”

“嗯？那你今天看什么了？”

”

程健因为她突然的动作，手上差没兜住。他稳住姿势，故意问，“那是谁？”

这是她这辈都不会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