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了。原来手指也可以作为一武。他腰上稍微使了力气拱起，右手从两之间往后探，五指一抓一抓的。

两个人站在酒店门，一个藏雷，一个站姿别扭，既狼狈又难堪。幸好前台的中年男人没有给予他们半关注。灵灵两微微分开缓缓走向停在路边的自行车，中途驻足回看向呆在原地不动的哥哥。

第一次直播宣告失败。

突然一阵手机闹铃响起，是灵灵为了不错过退房时间而设的。他像听见有人敲铜锣要收兵一样崩塌了腰，伸手关掉闹铃。

“我打车送你回家吧？”

室内依附在各个角落的霉味召集攻，让人无法呼。

“实在太疼你喊停。”

哥哥引导他的手，见人倒一气便笑着说：“你是在哄我开心还是没试过上厕所时偷看同学的？你的跟我的差不多。”哥哥说著探手去摸灵灵，这才发现自己真成了李白遇上的老婆婆，铁杵磨成针了。

哥哥问：“要找什么？”

从第一次谈到现在，两人没有讨论过分工问题，一切都顺理成章得可怕。

“嗯。”

灵灵照。哥哥看着床上折叠来的一拱门，问：“你就没想过自己在上面吗？”

“嗯。平时的工作……”哥哥止住话，像是要守住个人隐私，也像是被要事勾走了注意力。“我轻一？”

会开。哥哥稍微起脱掉遮羞布，空调的冷风趁机扫过灵灵的后背，把人得一激灵。哥哥快步去调温度，回到床上看见灵灵翻过来正面朝上。

“下次见！”

灵灵摇了摇，脚一蹬把车骑得歪歪扭扭，凌空着，靠近脸的发丝因为汗结成一绺绺的，无法随风飘扬。他的声音有颓败又有不甘，使了力气朝面前并不宽广的路喊：

时至午后，天上没有半片云朵，光在向白日宣的人下烙刑。

灵灵抬脚上车时动作卡顿了一下，表情比吃下一带沙的米饭还复杂。他这想要好但事与愿违的模样哥哥在很多张脸上看过。自制了半天，哥哥的手还是抚上了灵灵粉的脑袋。

“这样就能释压了？”话说完，他咬牙，不知该分散注意力去放松肌，还是集中注意力来转移焦。

该说是心大还是觉悟境界？年龄的距离造成的思想差异这么大吗？

虽然四面有墙的室内，但被网民围观之下如同在野外合。灵灵能从哥哥急促的呼声中觉到哥哥的兴奋和颤栗。

“下周同一时间吗？”灵灵的表情很沮丧。

房钱是灵灵付的，他说直播的钱都他拿了，不能再让哥哥掏腰包。时钟酒店其实可以续房，但灵灵说：“我今天门就带了那钱。”他没问旁的成年人借，成年人也没开提供帮助。剩下的五分钟连洗个澡都不够。

灵灵应是应了，但抖得跟拖拉机经过砂石地一样，仍不叫疼不喊停。哥哥忙前忙后，这会儿大汗淋漓却无法空去调空调。

灵灵说：“看看尺寸。”

哥哥先是一愣，而后抬脚走到灵灵边。“还以为你要说‘不如算了’。”

哥哥指划圈，“跪趴着，第一次会没那么辛苦。”

灵灵看了挂在墙上的空调，又看了哥哥，指着手机的方向说：“他们不会喜看小猴上大猩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