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叶榛打断我，“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这很不好，我知，可是人在观望别人的苦难时，会觉得那有多痛多辛苦，可是自己在经历时才发觉原来人类可以多么。甚至现在想起来能说得云淡风轻的，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只是叶榛不能看见我的内心，它每一句话都没有勉，无所谓的东西说得越多他就越难受。

“这叫好？！”

“妈，叶榛他妈妈得了重病，快不行了，我想着……我想着……”

【３】

我站在街，看见叶榛不久后领着叶梨来左右张望，接着一辆红低调的女士车停在他面前，八成就是卓月了，他们上了车绝尘而去。

他皱着眉，绷着脸。

傍晚把叶梨送走，晚上田女下班回来以为他去了夏家就没当回事。晚上夏文麒他妈打电话来说，夏文麒从外地回来了，带着小梨一起过去吃饭。田女立刻就傻了，揪着往卧室里钻的我就急，“小梨呢？小梨去哪里了？”

我把我心的男人哭了，他的肋在这里，他吃不吃，我为自己的能屈能伸灿莲而自豪不已。

于是几分钟后我拎着包站在了大街上。

我咬住伤心地看着地板。

“妈妈，你不要我了？”

田女气得愣了一会儿，一掌甩过来，“是我嗖你爸把你坏了，总觉得你是个有分寸的孩，什么都由着你！你怎么大方我不着，把我外孙还回来！”

他顿了顿，“我去。”

霉，那孩刀法忒不准了。”我又拿了翅继续啃，“……那孩也可怜的，这辈都搭去了。”

我藏不住了，“送叶榛家去了。”

“你走，不把我外孙带回来你就别回来了！”

走到今天我依旧不舍得伤害他。他不我。但我他。

叶榛好久没说话，久到我以为他消失了，奇怪地抬看他，正撞上他的睛，圈泛红透着光，看起来好像很伤心。

柯杏香那里是不能去的，她最近跟钢琴家打得火，我睡在他们隔会睡不着，夏文麒那儿也是不能去的，除非我

“我不喜狗了。”他垂丧气，“我想去爹家工夏爷爷下围棋。”

没等叶榛从卫生间来，我就代儿等他，自己走了。

这一掌我挨得不冤，可是从小到大一回挨打，还是有些疼。

“只是去爷爷家住几天，爷爷家可大可漂亮了。你不是喜狗骊？爷爷家还有两条很漂亮的狗。”

我放了声音，“你把小梨带回家去住些日吧，伯母和伯父都应该见见他。这几天我想过了，不告诉你是我不对，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是那个时候……我太要要他了，我很怕你不要他，即使你是为了我着想不要他，我也……不能从你嘴里听见否定的字。所以现在我很抱歉。我说的都不对，我从你那里得到的是礼，所以我很激你。真的。这回我没有说谎，你相信我……我……”

我他的脸，“你答应过的会听话的。”

我把小梨叫过来，把装着他衣服和用品的包放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