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鞋尖仔细地摸索过上方的肉蒂和尿道口，尤其在反复碾压打着圈按揉

许沫终于感觉到不对，她绝望地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卢瑟，“你到底要做什么？！”

“尿出来，我就放过你”，卢瑟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但是又仿佛笑里藏刀的淬着暗毒，他操纵着许沫的身体，摆成四肢朝前，单腿平抬离地的姿势

“就用这个姿势，尿出来”，他没什么感情地命令着

许沫满脸通红地疯狂摇头，这个像母狗撒尿似的感觉，她怎么可能尿得出来，更何况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她鸵鸟心态地将脸埋进手臂

任由卢瑟如何折腾，细小的尿道口只是轻微地收缩着，红肿的褶皱张合又回拢，被鞋尖肏得像一小坨捶打得烂肉，凄惨而靡艳

“嗯哼…嗯”，期间许沫也又忍不住哼出声的时候，但都马上被她憋了回去

“呵”，卢瑟略微不悦地眯起眼睛，他冷酷地挑起嘴角，吹出一个长长的嘘声口哨

“嘘——小母狗撒尿给我看”

“啊啊啊啊——”

许沫立刻尖叫起来，她发现括约肌像不受控制地打开，她越是想收紧尿道，尿液越是奔涌流出，激射溅落在地面上

她就这么抬着一条腿撅起屁股，像条胡乱撒尿的母狗似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尿了出来，全面崩盘的心理防线令她几欲昏厥，但是她恍然惊觉，现在就连晕过去这个动作都已经不再受到她的掌控

卢瑟完全接管了她的躯体，同时摧毁了她的灵魂

两声沉重的落地声，许沫发誓她从没这么期待过，这两不正常的人出现，并带她离开

克拉克的身影抽过来，拎着她的脖子将她提起，快速扫了一眼她满身青紫的身体，他不可遏制地低吼起来，“你做了什么好事！”

“你也敢来责备我吗？”

卢瑟嘲讽地反问，他几乎一个照面就将两人的动作封住，甚至没给蝙蝠侠靠近的机会

“放开我！”

“我会杀了你”

两道强有力的威胁声响起

“我很期待”，卢瑟阴阳怪气地说了句，然后上下打量着蝙蝠侠，“你最好说到做到”

布鲁斯沉默半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他极轻极轻地歪了歪头，这个极其微小的举动，就像是一片雪花落在即将雪崩的山上，引起了整个系统的崩解，他迅速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

卢瑟的双眼迅速亮起红光，一脸戒备地盯着他，“这不可能！”

“桀桀”，又是那种金属撞击摩擦似的笑声，布鲁斯的身体长出一条巨大的利刃，然后狠狠向着卢瑟和他周围的人群扫去

刀尖上折射着闪光的锋芒，卢瑟眼疾手快地操纵着所有人矮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只斩首的刃

许沫这才注意到这些人群全都双眼无神的模样，完全都是卢瑟产出的提线木偶！而布鲁斯之所以能脱离掌控，是因为他有着金子般的意志和心脏，这纯粹是物理意义上的高魔抗，卢瑟也拿他没办法

她不只是松还是又提起一口气，赶忙警告道，“布鲁斯，快停下！那些人都是普通人！”

然而此时的布鲁斯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他已经和卢瑟操控着的克拉克打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