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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松,滚烫的热流顺着身体排出,她竟是一边喷着水一边漏尿了!
“这母狗尿了!这么脏的贱逼,只配扔给公狗操””
“真他娘的贱啊,骚死了”
“发情的母狗!连自己下贱的尿穴都管不住”,有冰凉的极细的玉柱顺着尿道插入,“不若给你堵上,免得二当家嫌弃你太骚了,不肯操你”
脆弱的尿眼被扩张的痛,让许沫拼命摇着头,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怎么办?她好像,真的要被玩坏了
被撑得发白的尿口撕裂般的疼,可玉柱的折磨还在继续,它探得越来越深,直至抵在一层肉颈前才堪堪挺住,随即大开大合地拉扯着玉柱操弄起来
即使玉柱的表面足够光滑,可冰冷的触觉刺激在滚烫的内壁,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受,促使着许沫瑟缩,小腹上薄薄的肌肉痉挛起来
“骚逼又喷水了,干死你”
“爽得都翻白眼了,这骚货很喜欢被肏这里吧,再快一点”
最深处的肉颈被猛烈地撞击着,尿液一股股地从膀胱排出,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被来回挺动的玉柱堵回深处
回流的快感疯狂折磨着她,让她不得其法地躲避着,又被两侧伸来的手抓住骚奶头,握紧把手般的固定住
本就嫣红肿大的乳尖被掐得涨紫,又被指尖刻意碾磨在柔嫩的顶端,无人造访的奶孔被刺戳弹回,勒紧的根部逼得它像是一张开合的小嘴,将表面浓厚的药膏吞入不少
火辣的痛和酥麻的痒同时涌上心间,她肥腻的屁股吊在半空中,剧烈地抖动起来,下体无从释放的感觉最终转化为乳尖的饱胀,双乳内里的核突地变硬,仿佛皱缩过后忍无可忍的喷发,两道奶柱从她的大奶头顶部飙射出来
空中划过乳白的弧线,最终四溅在许沫身上,染了奶香的躯体颤抖着,被抽得红肿外翻的骚逼磨在阴蒂上,逼口泄出大片透明的淫液
插着她尿道的那人终于放弃了,将玉柱一个深顶怼回深处,手掌攀上来残忍地抓握住双乳,被抽得滚烫的皮肤敏感到极致,仅仅是狠揉了一下,骚乳孔就又“扑簌簌”溢出许多乳汁来
“操他娘的,我忍不了了”,一只手拨开被她唾液濡湿的绳结,“说要我操你,贱母狗!”
“呜啊哈…嗯嗯…操我…操死贱母狗吧…嗯哼嗯…骚货想吃大鸡巴…呜啊…贱逼好痒…啊啊…”
许沫感觉她的人割裂成两半,理智像是出鞘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中,冷静地注视着沉沦在欲望里的自己
“诶?你还真要上她?”,“你不怕二当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不要!不…不…不要…那不是她,快停下来!
许沫窒息般猛地高昂起头,她大口地呼吸着,凝聚起涣散的双眼,仓促之中,她对着那个撩起下摆的喽啰发动了【归心】
对方像是忽然魇住似地,怔愣在原地,其余二人难免有些可惜,按耐住方才同样蠢蠢欲动的神经,“怎么?怂了?”,“你改主意了?”
他们看不到这人的正脸,可许沫却看得一清二楚
“杀了他们”,许沫死盯着那人痛苦到扭曲的面孔,重复地下着命令,“杀了他们!”
仿佛是绷断了神经的弦,那人终于“唰”地抽出随身的佩刀,砍向了另外两个手无利刃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