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姓程的来，我们要讨个公。”

跟卫湘和一起被推来的那名医生有些后怕，问了程纪原几句，又劝他最近还是别来上班在家好好调整，没得到他的回应，叹了气，宽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去了。

卫湘和皱眉，刚问了一些细节，就听门外的动静似乎有了些异样。没过多久，骂咧声就渐渐远了。

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把她往后拽了下，踉跄几下，她站稳，回。

“连妇都下得去手，丧尽天良。”

“别来。”他丢下一句，拉上门。

“你们大家听我说几句好吗？”卫湘和努力平息他们的怒火。只是那群人似乎是失去了理智般，没一个人愿意静下来听她说，喊骂着借着一蛮力便要往里闯。

家属充耳不闻，吵嚷着继续往里近。

不堪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妇产科过，卫湘和抿，皱起眉。

招来其中一个保安耳语代他去联系别的安保人员增派人手过来支援，看他快步离开，卫湘和才看向那些家属。

“我们要你们歉！”

“你们医生相互维护，今天不给我们一个公，你们也别想安生！”

卫湘和和过来帮忙的医生被家属推推嚷嚷，声音也被淹没。不知是谁一个猛力推过来，卫湘和脚下一个趔趄，伸手便想抓住同样被推挤着的医生，手不知又被谁撞开，失去重心便不受控制往墙角歪倒过去。

“敢就要敢当！”

程纪原推门来，脸上有明显的伤痕，似是被手指甲划伤。角上扬起的那抹笑容也掩盖不住他的疲惫，“增援的安保人员把他们带去了，你们可以来了。”

场面顿时一片混。

“……”

，骂骂咧咧，两个保安还在费力阻拦着。

“程医生？”

“这里是医院，再这样我们报警了……”

程纪原没看她，拽过另外一个医生就将她们推了近旁的办公室。

门外的动静更大，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卫湘和在办公室里一句没听清。生怕去会拖累程纪原，两人在办公室里不敢动，更不敢去，只能着急。

妇产科别的医生查完房恰好过来，见状忙上前帮忙拦着暴动的家属。

“各位家属请你们冷静一，不要动手！”

“你在场也没有阻止他的兽行，你们嘉仁妇产科的医生就是蛇鼠一窝。”

卫湘和两步站到过中间用自己的小板挡住他们，“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程医生给你们的家属手术时我也在场，他绝对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尽已经尽力提音量，只是她的嗓音本就偏柔，用尽力气算是喊的话也没有起到一丝震慑的作用。反倒其中有人听到她话的内容，情绪更为激愤了。

“那些人昨天就来闹过了，程医生都已经郑重地解释过，院长也面担保安抚过，可他们却还像丧失了理智般，揪着不放，除了一开始就在咱们这儿住着的那几个产后还没院的，昨天下午开始就没人来了。”

家属情绪激昂要往科室内办公室冲，卫湘和拦着，双方顿时发生肢冲突。即便还有一名安保人员护着，卫湘和也被推攘着步步后退，都难以站稳。

“……”

“……”

程纪原目送她离开，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