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介绍对象？”

他暗自想想又觉得不可思议地兴，叹气说：“姜芷芃，你也不知在想什么。还红颜知己，还技术顾问，我光追你一个都已经疲力尽了，哪有力气去想别的。”

“嫂”这两个字叫得她老脸一红，陈侃倒浑然未觉，打开Github，说得滔滔不绝：“有人在Github上了个红颜可视化的程序，想找什么颜，彩渐变图上的就能告诉你牌和号。老板说这个有用，给嫂买东西的时候方便，就叫我添了功能上去，比如搜索啊，分类啊，买过的就自动存档啊什么的……”

陈侃连忙摆手：“不无聊，很有用的，我也在用，公司里好多人都有在用……”

她拎来的那一盒月饼放在茶间里，贺宇川后来发了个邮件，告诉所有人，想吃月饼的到茶间来拿。这下她倒不好意思了，把月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抱怨说：“早知要分给大家，我得多买几盒来，现在只有一盒，分不了几个人，估计没几个人能吃得到。”

电邮一发去，果然陆续来了好多人，挤在茶间里，排队来拿月饼顺便参观她，片刻就把月饼抢了个光。月圆之夜，他把她送到楼下，在熹微月光下依依不舍。有时候就是有这样的觉，明明天天见面还会舍不得分开。

她听了哭笑不得，说：“原来他就让你们这些无聊的私活啊。”

大分时候他不会有时间在家里吃饭。公司的人通常过了

他过去一看，看见锅里有一坨可疑的黑，问：“这是什么？”

她撇着嘴：“还以为今天能见着你哪个红颜知己。看你买的那么多红，品味专业呀，一定是在哪里藏了个技术顾问吧？”

后来他还发现芃芃对黑暗料理产生了突发的兴趣，今天是地狱拉面，明天是翠排骨，他回家常常看到这类情节：音响里的音乐放到最大声，FreddieMercury亢激越的歌声可以冲破房，她穿着一个小围裙，一边研究菜谱一边耍着两只木制锅铲，随着鼓把锅碗瓢盆敲得咚咚响。

她凑到他耳边，用盖过音乐的声音大声回答：“西班牙墨鱼烤饭。”

他倒笑得很开心，调侃地说：“分不到没关系，主要是让他们都来认认人，以后你再来查岗，楼下拉一个人就好直接放你来，可以搞突然袭击。”

陈侃正是上次聚餐时见过的憨厚青年，这时候从电脑屏幕上抬，回看见她，只停了一停就认她来，讷讷说了一声：“嫂来啦。”

他才看见垃圾桶里还有两坨更黑的可疑，嘴里啧啧称奇：“这垃圾拿去，不会把咱们这条街上的老鼠都毒死吧。”

他骇然后退：“这能吃？”

她笑起来。音乐太大声，淹没了她的笑声，可是她脸上的笑容是明艳鲜活的，嘴角翘起，肆意飞扬，让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一亲。

他望着她愣了一秒钟，随后无声地笑起来，笑了半天也停不下来。她狠狠瞪他：“有什么好笑的？”他才拉起她的手，领她走到那一排排电脑桌中间，对一个正趴在电脑前十指如风的人说：“陈侃，把你写的那个红程序调来看看。”

锅铲随着音乐在她指尖转圈，她信心满满地着：“已经第三锅了，这次肯定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