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回应，终于还是“嗤”地一声冷笑来：“行，你不问我来问。那年，你为什么……”

第24章永别II（1）

大概没有多少人知姜芷芃和沈奕衡究竟什么时候，又是为了什么分手。姜芷芃在学校的朋友不多，又都不和沈奕衡在同一个圈，那年暑假过去，同学从全国各地回来，看见她照旧打工，逃课，睡觉，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这下她连忙慌不择路地抬打断他：“那年是哪年？我早忘记了。那时候我们都年轻不懂事，发生什么作不得数。我不要你同情，也不要你负责，你能不能不要提那年？”

她这才错愕地怔怔站住。

刘岩那时候也只是偶尔听说。乐队解散，卤和杨锐都回了自己家乡，学校后门地下室的租约也到期，剩下来的

她回避他的目光，叹一气，扶着额。

她轻笑声，附在他耳边回答说：“我负责就我负责。那年是我睡了你，大不了现在让你睡回来。”

那年，姜芷芃将要二十一岁，是和沈奕衡分手的一年。

他望着她，片刻才问：“不想问我喜的人是谁？”

“负责？”他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一脸沉郁地看着她，神闪烁不定：“明明是你主动，不负责的人是你，该我叫你负责才对。”

一旦放弃抵抗，一切都理所当然。她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扬着脸迎上去回吻他。他有一刻不知所措，立刻又欣喜若狂地回应她。冰冷的夜，他们站在黑漆漆的门拥吻，窗外下着雪，白茫茫的一片。吻到后来两个人都开始情不自禁，她拉他去床上，替他脱掉大衣扔在地板上，又替他脱掉衬衣也扔在地板上，享受他烈的嘴印在她的上的觉。

她无言以对。“姜芷芃啊姜芷芃，”他带几分无奈，慢慢靠近她，伸双臂轻轻搂住她。温的呼落在她脸上，陌生又遥远。她从来不是个扭扭的姑娘，十分明白这时候应该大声告诉他，我们没可能，可是这一刻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芃芃。”他在黑暗中低低呼唤她的名字。

他也停下来不说话，房间里顿时一片死寂。

，顿了顿，低说：“没有什么约会，我主动和李安然联系过一次，单独见过一次面，不过想家里别再找麻烦，跟她统一个径。我告诉她我不想和任何人约会，因为我已经有喜的人了，她就非说要帮我一个忙，给你演一大戏。我两次想找机会跟你解释，你不是不理我，就是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叫我怎么开……”

窗外的雪落得静谧无声，时间滴滴答答地过去。她的心象漏了风的筛，忍不住空地隐隐作痛。

他低下吻她，很轻，象害怕一不小心碰坏易碎的东西。离得那么近，她可以清晰地闻到他上的味，咖啡，烟草，复杂难辨，很多很多。她大概是傻在当地，不知回应也没有拒绝。良久他才轻声问，声音里带一颤抖：“芃芃，那么多年，你难不知我在等什么？”

她大概是知的。九年零四个月，她曾经受过情伤也伤过人，用尽力气忽视着他的存在，也不能否认他一直都在。那一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也没什么，不过是两个成年人异相在一起，谁规定一定要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