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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宁旖曼醒来时,发觉她和华琴心面对面靠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拳不到的距离。
太近了,再靠近一些便能亲上师姐。宁旖曼不禁脸热,但她近些年来少有和华琴心这样亲密的时刻,一时竟不舍起shen。宁旖曼描了描华琴心的五官,心想:师姐长得可真好看。她见华琴心睡得鬓发都luan了,便以手作梳给她打理,谁知才碰上华琴心的tou发,她便睁开了yan睛。
宁旖曼的手僵在了原地。
师姐你醒啦。宁旖曼讪讪dao。
华琴心甫一睁yan,便见宁旖曼近在咫尺的脸庞,华琴心甚至可以gan受到宁旖曼说话时的气liu,还有她的手指似有似无地ca过耳边时激起的yang意。
华琴心下意识抓住了宁旖曼的手指,又立即松开,迅速撑直shen子,说dao:嗯,我去叫人送些热水来洗漱。你若还困乏便再睡会儿吧。
华琴心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翻shen下床。宁旖曼还以为华琴心也如她一般只穿着抹xiong亵ku,羞得缩在被中不敢看她,又an耐不住好奇之心,偷偷伸chu半个脑袋向她望去,只见洁白中衣齐齐整整穿在华琴心shen上,宁旖曼有些失落地垂下yan睛,默默想dao:为何师姐与我睡觉还要裹得这般严实我却只穿了件小衣!宁旖曼臊红了脸,又nie着被角往shen下裹jin。
华琴心穿dai整齐,找来跑堂吩咐备上热水牙粉,顺dao请他将宁旖曼换下的衣wu拿去浆洗。路过龙游云的房间时,华琴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房门,说dao:龙姑娘,你可醒了?屋内半点动静也,华琴心又叩了叩门,抬高声音dao:龙姑娘?你还在里面吗?
又等了片刻,只听龙游云高声说了几句苗语,声音隐han怒气,却渐渐低了下去,室内重回寂静。华琴心确认了龙游云无虞,便放下心来,又觉好笑,不禁摇了摇tou,继续往回路走去。
华琴心回到和宁旖曼的住chu1时,宁旖曼已起shen了,正对着铜镜梳发。宁旖曼从铜镜中窥见一dao熟悉的shen影,转tou抿chun一笑,十分自然地唤dao:师姐,你来帮我绾发吧。华琴心面上浮chu了一丝微笑,说dao:我瞧你自己已梳得很好了,怎么还叫我帮你弄?华琴心嘴上说着,却接过了宁旖曼递来的木梳,从touding往下轻轻梳起宁旖曼的乌油油的黑发。
青丝穿梭指间,华琴心忽觉恍惚,又想起了小时候的宁旖曼。jiao生惯养的富小姐tou一次随父母chu远门便遇上了山贼,华千逢师徒赶路时被熏天臭气xi引而去,只见遍地都是死不瞑目的尸ti。华琴心可怜他们死无葬shen之地,便请华千逢允她送他们入土为安,岂料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妇人和被她压在shen下、小脸煞白的宁旖曼。那妇人ting着一口气央求华千逢照顾她的女儿,得到华千逢的承诺便吐chu了最后一口活气。宁旖曼被母亲护得很好,shen上没有受伤,可饱受惊吓,高热不退,醒来时什么也不记得了,一直照料宁旖曼的华琴心自然成为她的依赖对象,梳发穿衣洗漱喂饭小小年纪的宁旖曼一刻也离不开华琴心。
当年的小孩儿竟已长成了这样窈窕的少女,若没遇上那等惨事,想必如今宁旖曼的父母已为她选好如意郎君,甚至已成婚生子了。华琴心颇为gan慨地说dao:师尊和我捡到你时,你还是个只有我半shen不到高的小娃娃,不想转yan间你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宁旖曼不解dao:师姐怎么忽然说这些话?
华琴心正给用来固定发髻的天青se锦带打结,听到宁旖曼此言,不禁微笑dao:曼儿这样大了,没有想过将来要找什么样的夫君么?华琴心自己心生魔障,年届廿四仍未成亲,然而也明白知慕少艾是人之常情,宁旖曼今年已有十六,正是好奇男女情爱的年纪,有所幻想实在正常不过。想到这里,华琴心心中一动:她自己是相思难解,师尊又是因何缘故才半生未嫁?
宁旖曼微微蹙眉,心中莫名觉得不大舒服,她又不想和华琴心闹不快,忍气dao:从没想过。世上有哪个男人比得上师姐和师尊对我好?再说师姐又不是没听姐姐们讲过,男人都是狼心狗肺的坏东西,我才不要什么夫君。
华琴心心dao:坏了,师妹这是被姐妹们的经历吓着了,须得好好开导一番才是。华琴心双手放在宁旖曼肩膀上,轻声dao:谷中姐妹都是被命运捉弄的苦命女子,遇见的也尽是些薄情寡义之人,你若问她们男子如何,当然只能得到这样的答案,但换成另一些生活mei满幸福的人,回答又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