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没见过爷爷对不对？”

“所以糯糯不要不开心，不要难过，不然妈妈也会很难过的。”

糯糯眨着睛没说话。

“那糯糯知糯糯要喊谁爷爷吗？”

何宁愣了一下。

“爸爸的爸爸妈妈。”

糯糯立刻伸小手指和何宁拉钩，何宁看她那么期待，便缓慢说，“糯糯没有爷爷是因为他们和你妈妈一样离开了，糯糯没有妈妈可还有爸爸啊，可爸爸的爸爸妈妈都没了，没人关心你爸爸，没人疼他。糯糯就不一样了，糯糯有爸爸，爸爸对糯糯很好，对不对？”

“我明白了。”

“，你知什么是死吗？”

何宁想了想，继续，“糯糯知爷爷是谁吗？”

糯糯看何宁闭上睛，伸着小爪抓着何宁的胳肢窝，何宁很怕，立睁开，哭丧着脸，“糯糯，你乖好不好？妈妈很困。”

糯糯。

“糯糯一直不喊爸爸，是生爸爸的气，觉得爸爸欺负妈妈了是不是？”糯糯别开，但何宁知她猜对了，“糯糯不是说爸爸很想妈妈吗？那妈妈离开了，爸爸肯定也很难过，糯糯要懂事，要安爸爸，而不是让爸爸更伤心。糯糯不笑不开心，爸爸看着难过，妈妈知了也会难过

糯糯。

话说，到现在她都不知她被埋在哪里，不知有没有机会去看看。

何宁知糯糯已经明白了死亡的义，她说得没错，她妈妈已经死了，回不来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缕魂魄，说去谁也不会信，她可以一辈照顾她关心她，却不能说明一切，不能让她喊一声妈妈，她只能用云平的份去生存，何宁已经埋黄土，只剩一堆粉末。

何宁拉过糯糯的小手，“糯糯，你妈妈也舍不得离开你，无论她去了哪里她心里都是想你的，因为你是她的宝贝，你妈妈很你，真的真的很你。”

糯糯眯起，小靠近何宁，像小婴儿一般缩在何宁的怀里。

糯糯抬手捂住何宁的嘴，“不许说！”

就是生祭，那是不是有人准备祭品然后给她烧香烧纸钱？

折腾了许久，她终于睡着了。

糯糯听不明白这些，但她听懂了最后一句，“妈妈我？”

站在门的纪清和也愣住了，他很意外云平会和女儿谈这个话题。

第二天，有人在外面拼命拍着她的房门，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打开门，然后糯糯冲来抱住她的双，她看她光着脚，忙抱起她，自己的被窝里，自己也去，把她抱在怀里。

“是啊，她以前肯定经常和糯糯说我你，对不对？”

何宁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叹气，真挫败，明明是妈妈，却要被喊作，这关系好疏远，她好心，拉下她的小手，“好，不说。”她给糯糯拉好被，“天冷了，不能光着脚跑来跑去，不然冒了就要打针吃药了。”

“对了，糯糯真聪明。告诉糯糯一个秘密，糯糯和拉钩不许告诉别人好不好？”

糯糯想了一下，没说话。

“妈妈不会回来了是不是？”糯糯拉着何宁的手，抠着何宁的手心，“妈妈死了，对吗？”

糯糯抬看着何宁摇摇。

何宁亲了她的额，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