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在公社办公用的是一个瓷茶杯，那个杯年龄比李振华还大，杯盖早就没有了，手柄碎的只剩一半，他是真的很缺一个新杯。

李惜文趁他不注意又往袋里了一叠十个带的搪瓷盘和一叠十个搪瓷菜盆。她还想再什么，李振国和李振华都被那个军绿的搪瓷杯引了，放下饭盒帮忙翻袋，李惜文不到当着三个人的面搞小动作，只好默默收手。

李大海也想昧一个，不过女儿笑嘻嘻的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就提醒：“你呢？”

现在不只有搪瓷杯，还不只有一个。李大海拆礼包拆的兴采烈。

小女儿运气确实特别好。李大海在一堆脏布袋里来一个的拆开，这一次他自己先开心了，“哟嗬，军用茶杯，还是带盖的！”

第4章技术比运气好用

“你们大舅母带我我去买百货大楼买白球鞋，正好遇到他们的仓库在理瑕疵品。一卷布五十尺只要六块钱，真是太便宜了，我就把买球鞋的钱都拿去买了布。”曹月英大喝凉茶，“我带去的钱一分都没得剩，我是从县里走回来的。

曹月英无债一轻，说话都响亮了几分，“是呀。开学让你们都穿上新衣服！”

“妈妈你辛苦了。”李惜文给妈妈打扇。

李惜文把一个饭盒和一个茶缸递给他，他又嗷嗷叫着冲回屋，急切的问：“大哥二哥，你们藏在哪的？还有空带我藏一个吗？”

“妈，我们也有好东西给你看。”李振拉着妈妈他们屋。

新饭盒！铝饭盒。”李振国和李振华都开心坏了。

这些东西要是钱买起码要五十块钱，李大海激动的都想去市里把曹月英接回来了。

他俩上初中的时候家里给买的两个搪瓷饭盆，用了好几年都脱瓷了，就是这两个盆放假还要带回家当菜盆使呢。现在居然有了新的铝饭盒，他俩一个捡了一个，欣喜的拿到煤油灯下面看。

李大海指指李惜文。李惜文扒着她爸的耳朵，轻声说：“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的。”

“我开学读五年级，要喝去我妈办公室啊。”李惜文把最大的那个茶缸用的架势送到她爸手里，“我猜，妈一定会说这几个盘和菜盆留起来等大哥二哥结婚用。”

李振华比较淡定，小小激动一会拿着一个饭盒一个杯回他们那屋里藏起来，顺便把李振拍醒了。李振哼哼唧唧不肯起，李振华拿着饭盒和杯给他看，说：“想不想要，想要自己去堂屋拿！现在不拿等妈回来你看妈舍不舍得给你用！”

李振睛，看清楚是新饭盒和新杯，嗷嗷叫着冲去了。

三十个脏袋的收获极为丰富。五个铝制饭盒，八个有大有小都带盖的搪瓷杯，十个瓷盘和十个菜盆，所有这些全是新的！

曹月英回家没有带白球鞋，不过她带回来两大卷布料，一卷黑的厚一，一卷白的薄一。两卷布都长了霉斑。

哥仨的房间是正中窗那儿摆一张旧课桌，平时那张长课桌都是空的，现在旧课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两大垛词典，还有三整中课本和初中课本小学语文教辅书，非常醒目。

曹月英先看见俄语字典，

“妈妈，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新鞋，但是有新衣服吗？”李振抢过扇给妈妈打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