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单过之后夏桂和方小娥经常在李大海和曹月英不在家的时候过来串门，为了防小人曹月英过日一直过的特别仔细，门前她老人家把小鱼锁在阁楼上，上阁楼的梯还搬到单位办公室藏起来。方小娥别说拿睛翻，就是动手翻都翻不来什么。

。一家六人忙了好几天，晒来一麻袋的小鱼。

第2章卖鱼还债

下午太不晒的时候，大伯母方小娥和大伯家的小堂李惜珍来了。

这指大的小杂鱼剖清楚晒，什么时候拿来炒辣椒都是一碗好菜。

李振从脖上掏钥匙把柴房门打开，几个人防贼似的，把炭都搬柴房，又赶把柴房门锁起来了。

方小娥门就东张西望，喊了两声月英，先扒厨房再扒卧房的门，看着像是找人，其实是在看李大海家又添了什么新东西。

不过小学毕业在这个时代的农村也算学历，李惜珍还是很把她的小学学历当一回事的。她凑过去想给小堂妹指导一下，发现堂妹正在解的那一题她本就看不懂题目，学渣对于自己三四年级要不要解这样的题没印象，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借钱去了。”李惜文一开就把李惜珍呛的咳嗽。

李惜珍穿着一在这个时代很时尚，在李惜文看来辣睛的不合长袖绿军装。明显大两号的军装穿在十几岁的小姑娘上，脚和袖都卷了好几圈，细绳编的腰带系在腰上简直能要李惜文的两辈的小命。

李惜珍去年小学毕业没有考上初中。

“她老人家不把我当数，没跟我开。”李惜文把小哥的暑假作业本递过去，“大

李振华喝完一茶缸凉开，坐到小妹边打扇，问：“大伯母又来借什么来了？”

“借大哥二哥和小哥的学费生活费。”李惜文仗着她现在只有十岁，任的惜字如金，说完埋写作业。

方小娥翻了半天没翻新东西，意犹未尽，问李惜文：“你妈妈去哪里了？”

暑假家里没什么事，曹月英带着一腰篮的小鱼去新市大哥家还钱。

李振华和李振国李振去山上砍柴烧炭。李惜文一个人守在家里，替小哥写暑假作业，还要看着门那两个晒酱的酱缸。

就是捞鱼剖鱼很费功夫，晒鱼也要有人看着，费那么大的劲下地挣工分更划算，一般人都不愿意。李大海家这么积极也是因为他们两都是上班拿工资的，孩们跟着父母吃供应粮，家里既没有田地也没有自留地，他们家挣不了工分不敢怕麻烦。

李惜文嗯了一声，不提她下学期上五年级的事情。

方小娥喝了两杯还上了一趟厕所，曹月英和李大海都没回来，看天都要黑了，再不回去就要耽误烧晚饭，她只能依依不舍的走人。

方小娥母女走远了，李振华哥仨才推着一板车的炭从邻居家的院来。

“好好的借什么钱？”方小娥珠转来转去。

李惜文在心里骂了句什么玩意儿。她不肯当面骂倒不是怕大伯母，主要曹月英规矩大收拾孩下手特别狠，因为这些不是亲人的人闹得她妈收拾过她事后还要气的半死不划算，所以遇上她爸那边的亲戚她都特别客气耿直，想骂都在心里骂。

李惜珍清了清嗓，亲的问李惜文：“惜文，你下学期念四年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