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不行。”

向晚一会要去音乐学院讲公开课，向清言先捎她过去，然后再去公司。

向晚在后座，手搭上前边椅背，上向前稍稍倾斜，“你和聂小，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昨晚我和我妈逛街撞见你们，真的吓我一。”

只是车内气氛到底还是沉了下去。

到时候对向晚的伤害也会减小。

向晚话未说完，就被向清言斩钉截铁打断。

对待自己的妹妹，向清言很少如此刻这样严厉，

“哥。所以……你和聂小往了，那，那是不是说明，肖家那边，我们还可以——”

向晚没再声。

“……”向清言犹豫了半秒，还是说来，“妈昨天在店里见到双双后，我觉得她的反应有奇怪。”

外人可能察觉不，但是作为女亲人，对自己母亲的反常反应却能最为直接会到。

由于向晚回到S城，向清言这些日都与他父母和妹妹同住。

向清言透过玻璃镜看到她慢慢靠回椅背，木然地看着窗外，眶里裹着泪。

“妈？”向晚转过，“没有。怎么了？”

亲人团聚，日如同倒了好多年，回到过去学生时代他与妹妹还在国内时的模样。

车内只有兄妹两个，聊得内容便无所顾忌。

绿灯亮起，方向盘打了个转，向清言将车驶学院路，只能另起了个话题，“晚晚，昨天你和妈逛街回去后，妈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或者与其说是客气，不如说，她妈见到聂双双后，有些反常的张。

向晚眨了两下，情绪被从低落里带来，“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不对劲……以前她见到我的朋友，都不会这么，客气的有些过了？”

第一次在音乐会向母与聂双双会面时，他其实就注意到了向母的反应，只是当时没放在心上。

这次却不得

他放了声线，“这阵外面那些活动聚会，你也都先别去了。先专心练琴，有空多和沈教授讨教，你经纪人那边我会跟她说。”

肖凛取消婚约的事传开，向晚几乎成了名媛圈里的笑柄。然而人都是健忘的，过一阵，等这阵风过去，便会把这谈资笑话抛诸脑后。

“嗯。我知。”

向晚抓了抓真椅背，很努力地使自己的语气轻松起来，“那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聂小呀。聂小是个很好的女孩，我能觉得到……”

“你和肖凛，没可能了。”

次日清早，在餐厅与家人用过早餐，向清言走回客厅，接过佣人阿姨递来的西装外，与向晚一同门。

向清言指尖，难得笑得有些赧然，“才两天不到吧。就这么快被你们撞破了。”

向清言缓下车速，红灯前踩下刹车，透过后视镜看向向晚，“肖凛那个人什么格，肖家什么情况，这么多年，我跟你早就说得清清楚楚。你和肖凛的订婚本来我也不赞同，是爸妈着你才顺了你的意。这次婚约解除，还没让你看明白？”

向清言，“我怕妈对双双有什么意见，又不告诉我。……算了，这是我的事，等之后我跟妈谈谈吧。”

藏青轿车从车库缓缓驶，开车，向清言坐在驾驶位，专注地望着前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