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凛轻嗤，“为了钱你倒是可以丢尽脸面，被人骂，被人厌恶都不在乎。”

聂双双看了肖凛一，隔了很久才回了句，”你懂什么。“

她一个人刚来大城市的时候傻乎乎的被人骗走了上所有的五百块钱，她不懂城市里的很多东西，被同学在背后偷偷嘲笑了一整个学期。

终于，肖凛打破宁静。

“……对。”

半个多小时后，她把车开到会展中心B馆的工作人员通后门，停在有两只分类垃圾桶遮掩的不远，接着取工作室新买的微单，放在挡风玻璃下的仪表台上，随时待拍。

她降下车窗，寒凛的风车

此时时间是晚上六五十，距离内场Wayne时装大秀开场还有十分钟，工作通后净净，零星聚集的粉丝也都被保安暴力的驱赶了去。

想到聂双双家里可能会有的一大帮穷亲戚，肖凛的眉也跟着皱起来。

调完度，然后他打量了车内陈旧的内饰，过时的控制板，又抬手拿起车窗下的绒小哈士奇玩偶，放在手心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了会。

肖凛把玩绒哈士奇的手停顿下来，“聂双双，你真他妈这么缺钱？我知你是山里来的，难你家里还有一堆弟弟等着你去扶贫？”

男人来说，原先的座位空间显然太过狭小。

虽然已经让人去找关于聂双双过往的资料，原本他也并不着急上拿到，但此刻，他却没由来想要早一些看到那些资料，想要了解她过去的生活与经历。

等待的时间漫长且无聊，聂双双整个人隐匿在黑暗里，只一双关注着建筑外表也被装得五光十的展馆。

赵潜是受邀参加观看此次时装秀的娱乐圈明星之一，同时也是其中咖位最大、粉丝最疯的明星。

“很喜娱乐圈和明星八卦？我看你偷拍被抓包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不转行。”

“聂总监，你狗仔有多久了？”

他什么都不懂。

聂双双撇撇嘴，正要转过视线，就见到肖凛手上还在玩着她的绒哈士奇玩偶。

聂双双真的很用力，才能忍下心里叫肖凛放下她的小狗给她下车的冲动。

过了会，大概一个人蹲守候真的无聊，才回了句，“大学毕业就在这个。”

她没有父母亲人，只有一个活在记忆里的男友聂小七。

“…………”聂双双终于被气到说不话，急剧起伏着。

可是这些事，她才不会告诉肖凛。

“你把我的小狗放下！”她冲肖凛不满地叫。

听到问话，聂双双斜瞟了下肖凛，没回答。

大学时候她去应聘，大上如TS那样的公司看不上她，而小公司给的薪资又不尽如人意。

肖凛把玩从左手甩到右手掌心，“整天狗来狗去，职业也是狗仔，你有多喜狗？”

聂双双今晚的任务是拍摄赵潜，不什么样的照片视频，只要拍到就好。

肖凛坐在副驾，侧看向聂双双，展馆漏的暗光朦胧地罩在她脸庞，叠一层很淡的影，睫纤长的影如蝉翼般微微闪动，安静而优。

“我早跟你说过，我本来就是狗！”

“这个来钱快呗。我什么都不会，又没有其他本事。”

“那汪一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