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忍受时，他甚至把过那些事的人当作另一个自己，现在路面前的他，一直是那个净净，可以徜徉在光下微笑的舒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比如你那位最好的朋友路

果然如他所愿

然而那段因路恋而自甘堕落的岁月，那些被他刻意压在沉沉识海中的不堪记忆，是他一辈挣脱不掉的噩梦。

成功看见舒笑的脸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耐渐渐变得煞白灰暗，顾海成终于觉得从家门堵到现在的心舒畅了些。

路的名字像投平静面的一颗石，舒笑失焦的目光泛起涟漪，落到顾海成上，漆黑如墨的瞳孔微微扩散，倒映他此刻狰狞狠戾的面容。

额间沁一层细汗，浸了黑碎刘海，他的脸过于惨淡，仿佛自碧谭黑渊中爬的漉漉的鬼，下一秒就要在明火箭矢中灰飞烟灭。

然而挟制住他的人越是看到他惨白的脸越是兴奋难以自持，他中不停，着舒笑直视这段时日以来他一直在躲避的现实：两个人的游戏怎么可能只让一个人喊停，你看看你这副，被玩烂了玩透了，还想上岸？三年前你不敢和路在一起，现在怎么好意思用这么脏的去碰她？

舒笑的神情与话中暗指彻底踩到了顾海成的雷区，他再无法保持冷静，站起对舒笑步步：阿笑，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和我在一起的原因，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现在的病症已经稳定，可你这些年的事情哪一件敢暴在路面前？

忘了没关系，那些盛宴如此彩，怎么能不被记录下来，让每一个在场的人好好回顾呢？

他已快窒息。

舒笑回以沉默，他当然知，顾海成想要的，是那个陪他一起臣服于望，着极乐事，却堕泥泞渊的舒笑。

什么不一样？因为你得到路了？

舒笑低垂着眸，再开时声音低沉，缓缓得像是在沙滩上用木枝划的沙沙声：顾海成，你大概不相信，我曾经真的想过，如果一辈和你在一起，也许也不错。至少这么多年，我每次发病的时候都是你陪我熬过来的。所以就算你故意将我们的事到我爸妈面前，对我的朋友们一个个威胁警告，让我沦落到只有你一个可依靠，我也不在乎。

最后的致命一击落下，乎顾海成预料的，舒笑并未因此爆发更激烈的挣扎，整个人突然沉寂下来。

我想要什么顾海成翘起二郎，十指叉置于膝盖，仿佛看见逃手掌心的金丝雀乖乖地飞回了盘金镶玉的囚笼，我想要什么，你不知么？

太，似笑非笑，就像忘记路曾经过男朋友一样，你把那些记忆都清空了？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投到顾海成上的凝视并未带上厌恶和戒备，目光温和恬静，甚至闪着光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狭窄的空间退无可退，顾海成一把掐住舒笑试图躲避追问的侧脸，致少年气的脸被挤凹陷，正如舒笑此刻跌落空谷的心，唯有风与碰撞的刮耳声呼啸回。

顾海成有了一丝迟疑，绷青的手掌不自觉地松动，可他还是不愿就这么放过舒笑，狠下心继续：阿笑，你不想看也没关系，我可以邀请其他人，好好看看你在床上是有多浪，比如

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是我舒笑双手擒住顾海成的手腕，想脱离他的桎梏和中不堪耳的恶言。

顾海成行忽略心不合时宜的不安，了，耐心等待着被圈养的小兽低下叛逆的颅，俯首称臣。